张秋月的手悬在那儿,顿了顿,很快就收了回去。她低着头,把饭盒塞回包里。
林榆走到门口,叫来了钱安安。
“小钱,帮我送一下张同志。”
钱安安应了一声,走过来。
张秋月跟着她往外走。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钱安安。
那目光在钱安安身上停了挺久,从上到下,又转回来。
钱安安被她看得有点发毛,忍不住问:“这位同志,你看什么?”
张秋月摇摇头,笑了笑。那笑挺淡的,看着有点怪。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一个女孩子很厉害,能跟林榆这么厉害的科学家一起工作。”
钱安安愣了愣,说:“我就是实习生,跟着林处学习的。”
张秋月点点头,往前走了一步,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了句。
“是啊,林榆这么好的对象,也只有常晓静那种天之骄女才配得上。”
钱安安没接话。她把张秋月一直送到省厅大门口,看着那个瘦瘦的背影渐渐走远。
另一边,刑严跟着晏紫跑了大半天。
林榆给的地址,一个接一个的跑。常晓静的同事,朋友,舞团里的熟人。晏紫进门就问那几句话。“常晓静这几天来过没有?”“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她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异常的事?”
三个问题问完就走,半句多的都没有。
刑严跟在她后面,看着她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心里越来越奇怪。这不像是在查案,倒像是在走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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