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了一条安静的巷子里。
刑严熄了火,和晏紫一起下车。巷子两边种着梧桐,这个季节叶子正绿得发亮,把阳光筛成一片片碎金。往里走了几十米,视野忽然开阔,一栋三层的小楼出现在眼前。
说小楼也不太准确,那是栋砖混结构的房子,灰色的墙面,红色的窗框,门口还有个小院子,种着些花花草草。和后来那种独栋别墅不一样,这房子看起来更敦实,更朴素,像是把一栋普通的居民楼单独拎了出来。
刑严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个中年女人,穿着居家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眉眼间和林榆描述的常晓静有几分相似。她眼眶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
“刑队长吧?林榆打过电话了,快请进。”
这年头能有单独电话的家庭可是很少见的。
常家的客厅很大,家具都是那种七八十年代流行的式样,用料讲究,做工精细。墙上还挂着一幅字,落款是省里某位知名书法家。茶几上摆着一套咖啡研磨的工具,银光锃亮,不是国产货。
常父从沙发上站起来,五十岁的样子,头发花白,戴着金丝边眼镜,身上有种见惯了世面的从容。但此时此刻他脸上的从容已经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焦虑。
“刑队长,这位同志,请坐。晓静这孩子,从来没这样过。她从小懂事,去哪儿都会说一声……”
晏紫没急着坐,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
墙上挂着几张照片,有黑白的,有彩色的。其中一张彩色的最大,是个年轻女孩的独照。
女孩二十出头,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得透亮。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站在一棵开花的树下,笑得眉眼弯弯。
晏紫在心里默默记下这张脸。
“常先生,常太太。我们想了解一下,晓静有没有什么走的特别近的朋友?或者同事之间,有没有关系很好的?”
常母想了想:“她朋友不少,舞团那些姑娘常来家里玩。要说特别近的……小雯?不对,小雯上个月刚调走。还有刘芳?她俩倒是老一起逛街。”
晏紫又问:“那有没有这么一个人,二十四岁左右,女孩,跳舞的,身上或者脸上有颗黑色的痦子?”
常母愣住了,看向常父。常父也皱起眉头,仔细想了想,然后摇头。
“没有。晓静的朋友我们都认识,没见过脸上有痦子的。脸上有痦子的姑娘估计也进不了舞团,身上的话咱们也没见过。”
常母也跟着点头:“对,她那些同事,都漂漂亮亮的,没见谁脸上长东西。”
晏紫点点头,没再继续问。
她在常家转了一圈,楼上楼下都看了看。常晓静的房间在二楼,收拾得很干净,书桌上还放着几本舞蹈理论的书,一本翻到一半,扣着放。窗台上摆着一双舞鞋,已经旧了,但洗得发白。
刑严跟在她身后,看她东看西看,也不问,只是等着。
直到出了常家,上了车,刑严才开口。
“有发现?”
晏紫沉默了几秒。
“常晓静可能已经遇害了。”
刑严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晏紫。晏紫的表情很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
“结论怎么得出来的?”
晏紫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凶手是个二十四岁左右的年轻女人,跳舞的,或者至少会跳舞。她身上或者脸上有颗黑色的痦子……”
她想了想,又斟酌了一下说辞:“这个结论一半基于直觉一半基于侧写。”
刑严沉默了一会儿。
“可是……”
“我知道。”晏紫打断他,“没有尸体,没有现场,我说这些,谁都不会信。林榆不信,领导不信,工作也就没办法继续开展下去。”
刑严跟着点点头,如果不是基于对晏紫的信任,他也会觉得这不过是天方夜谭。
晏紫看着窗外,巷子里的梧桐叶一片一片的,绿得晃眼。
“先找到常晓静再说吧。”
刑严发动了车子。
回到省厅的时候,李洪波和张学谦也刚回来。
几个人在会议室碰头,林榆也在。他坐在角落里,脸色还是很难看,但比早上那会儿沉稳了一些。
李洪波翻开笔记本:“舞团那边问了一圈,常晓静平时人际关系还行,没跟谁红过脸。有个叫刘芳的姑娘跟她走得近,说常晓静最近挺高兴的,因为家里给介绍的对象处得不错。”
他说着,看了一眼林榆。林榆没反应。
张学谦接着说:“她失踪那天下午,有人看见她从舞团后门出去的。大概三点多,说是去办点事,一会儿就回来。然后就再没回来过。”
“什么事?”刑严问。
“没人知道。”张学谦摇头,“她没提。”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晏紫忽然问了一句:“舞团附近有没有什么副食店
>>>点击查看《八零:玄学破案,警局请我当专家惊动全国》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