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严的邀约让刘姓汉子愣了愣,然后他使劲儿点了点头。
“去!我去!我要亲眼看着,到底是谁害了我家丫头!”
刑严站起身,对着张学谦使了个眼色。
“学谦,你带老刘下山。车子上有电台,看看能不能联系上省厅。如果联系不上,就开车去县公安局,把人叫来。越快越好。”
张学谦点头:“明白。”
柳大富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嘴唇动了动。
“那个……”他忽然开口,声音干涩得厉害,“要不咱们都去村里等着?这山上凉,晚上更冷……这地方也不吉利.....”
晏紫看了他一眼,似乎已经看清了他心里打的算盘。
“不用,我们就待在这儿。”
柳大富被晏紫这么不轻不重的怼了回来,他也只能干笑两声,显得十分尴尬。
不知过了多久,山下忽然亮起两束光。
车灯。
刑严霍的站起来。
那两束光沿着山路慢慢往上爬,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不远处。
车门打开,几个人跳下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林榆,拎着他那个从不离手的勘查箱。后面跟着钱安安,还有李洪波。再后面是几个穿警服的,领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腰板挺直,一看就是军人出身。
“老大!”李洪波跑过来,喘着气,“接到消息我们就往这边赶,县局的同志也来了。”
那个腰板挺直的男人走过来,对着刑严敬了个礼。
“县局刑侦支队,毛志强。刑队,我们来晚了。”
刑严摆摆手:“不晚,正好。”
他转过身,对着那些棺材指了指。
“林榆,看你的了。”
林榆已经戴上手套,走到棺材边上。钱安安跟在他身后,打开手电筒,照着那些白骨。
“不是说五个吗?”林榆问。
“是五个。”刑严说,“一个吊死,一个淹死,一个颅骨有伤,还有两个……等你看。”
林榆点点头,开始干活。
县局的那几个警察也没闲着,拉警戒线,架照明灯,拍照,忙得团团转。
村里的手电筒光越来越多,那些村民似乎看到了乱葬岗的光亮又慢慢围了上来。这一次,他们没有再喊打喊杀,只是远远站着,看着那些穿警服的人忙活。
刘丫头父亲也回来了,站在人群最前面,眼睛死死盯着那具小小的白骨。
照明灯亮起来,把整个乱葬岗照得跟白天一样。
林榆蹲在第一具棺材前面,仔细检查那具喉骨断裂的尸骨。
“喉骨骨折,舌骨骨折,符合缢死特征。”他抬起头看着刑严。
“张金锁被发现时吊在房梁下面。”
林榆点点头继续观察第二具,是淹死在小河里的王小三,不同于张金锁的尸体,这一具他看的时间有点长。
他对着刑严招招手:“看这边,第四、第五根肋骨,有骨折痕迹。而且是死前伤的,骨折处有轻微骨痂反应。”
刑严神色变得冷厉:“也就是说哪怕是溺死的,也有可能是人为导致的?”
“与其说是失足掉进河里的,不如说是被人打伤之后,再扔进河里的,亦或者他根本就是在昏迷状态下被淹死的。”
林榆又走到第三具棺材前面。
“颅骨凹陷性骨折,钝器打击所致,死前伤。”他看了看,“女童,6-10岁,被钝器击打头部致死。”
林榆的描述让刘丫头的父亲哀嚎一声再次蹲了下去,抱着头呜呜的哭,虽然已经基本确认了里面的就是自己的女儿,但是被再一次告知,他还是接受不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第四具棺材。
林榆刚凑过去,就愣住了。
“这个……”
钱安安在旁边用手电筒照着,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刑严走过去,往棺材里一看。
那是一具比别的都大些的尸骨,蜷缩着,姿势很不自然。最骇人的是那双手,十根手指的指骨,有好几根都是断的,散落在棺材底部。
棺材盖的内侧,有很多深深的划痕,密密麻麻的,像是有人用指甲一点点抠出来的。
林榆沉默了很久。
“比同龄男童高一些,但是也就8-10岁....”
林榆的话让围观的村民中再次喧闹起来,一个妇人跌跌撞撞的冲了出来,一把扑倒在棺材上,这是她家小山!因为小山自小就比同龄人长得高壮,所以他们才给取名叫做小山!她本来还存在的侥幸心理在这个穿着白大褂的公安同志的结论前粉碎成了渣。
林榆示意两名公安干警将马小山的母亲扶着,因为他接下来的话恐怕会让这个母亲伤心欲绝。
“死者是被活埋的....”
他的声音已经尽可能的低了,还有些发紧。
马小山的母亲却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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