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两名干警的搀扶下,抽搐了两下彻底晕死过去。
“把她带回村子里好好休息。”
刑严安排完,才脸色难看的看向林榆。
林榆点点头:“棺材里这些划痕,是他用指甲抠的。他在棺材里挣扎过,想出去。这些指骨....是用力过度,生生折断的。”
没有人说话。
只有风吹过树林的呜咽声,像是什么东西在哭。
林榆的目光落在最后一个坛子上。
那是一个陶罐,比寻常的骨灰坛大一些,坛口封着厚厚的泥,泥上贴着一张符,和前几把锁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李二妮的父母站在人群里,两人的手紧紧攥在一起。女人的嘴唇一直在抖,男人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坛子,眼珠子都不转一下。
林榆戴上手套,蹲下来,先拍了照,然后开始一点点清理坛口的封泥。
封泥很硬,他用工具轻轻撬着,一块一块地剥落。每剥下一块,李二妮的母亲就哆嗦一下。
“当家的……”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你说……你说那里面……”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攥得更紧。
最后一块封泥剥落了。林榆深吸一口气,揭开坛盖。
林榆把手电筒照进坛子里,往里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对着钱安安伸出手。
“镊子。”
钱安安递过镊子。林榆把镊子伸进坛子里,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夹出一样东西。
一小块白色的碎片。
他把碎片凑到灯下仔细看了看,又递给钱安安。
钱安安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脸色变了。
“这是……”
“骨片。”林榆说,“烧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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