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做另一件事。
我的手很稳。
一刀下去,皮肉分开的声音很轻,像是撕开一张厚厚的纸。血涌出来,温热的,带着腥气。他没有醒,甚至没有动一下。那瓶白酒和安眠药,足够让他睡到再也醒不来。
我把那颗心放在桌上,用他喝过的酒杯压住。
然后我开始收拾。床单、被褥、地板.....每一滴血都要擦干净,不能留下任何痕迹。我做得很慢,很仔细。
等到一切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我去摸了摸王壮的尸体,已经开始出现尸僵。
我把他拖到我事先买的一辆三轮车上,虽然他很沉,但是我曾经独自抱起过一个打了麻醉的成年男人,这样的事与我而言并不算什么难事。
烈士陵园离我家不远,骑车二十分钟。
凌晨三点多的陵园里很安静,我观察过那个守园人这时候绝对不会出现。
我把王壮拖到张崇的墓前,我知道刘桂兰,一个可怜的母亲,因为张崇的抚恤金被这个混蛋吞了而导致他的母亲几乎快活不下去!
我让他跪在那里,低垂着头,对着墓碑。让他用性命来赎罪!
做完这一切,我骑车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准时去医院上班。至于那颗发烂发臭的心脏,我随便找了个旱厕扔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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