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面传来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谁呀?”
“伯母,是我,小莉。”
门开了,一个头发全白、身形佝偻、脸上布满深深皱纹的老太太出现在门口,她眼睛似乎不太好,眯着眼看了好几秒,才认出周莉,顿时脸上绽开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小莉啊!快进来快进来!老头子,小莉来了!”
屋里,一个同样苍老、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老人,正颤巍巍地从床上坐起来,他就是许明辉的父亲。
“小莉来了?快坐,快坐!”许父的声音虚弱,但透着高兴。
周莉熟门熟路地把手里刚才在路上买的两个苹果和一包红糖放在桌上,拉着晏紫介绍:“伯父伯母,这是小紫,我跟你们提过的,我照顾的那个孩子,现在在省厅当警察了。”
“哎哟,好孩子,好孩子!长得真俊!”许母拉着晏紫的手,粗糙的手掌摩挲着,眼神慈爱,“当警察好啊,为人民服务!”
晏紫看着过得十分清苦的两个老人,屋里唯一值钱的东西可能就是挂在墙上那一排属于许明辉曾经的奖章,再联想到程晓媛的大金戒指和呢子大衣,她顿时觉得一阵犯呕。
周莉陪着二老说了会儿话,问了问他们的身体,叮嘱他们按时吃药,又悄悄把一卷零钱塞到许母枕头底下。
许母摸着那卷钱,眼泪就下来了:“小莉啊,你别再给我们钱了!你自己一个人,也不容易!我们老两口还能动,捡点破烂也能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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