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前,一个十六岁的女孩从西南某山村中跑出来,试图靠自己的双手在城市的餐馆中端盘子、洗碗洗筷子、倒茶跑腿,从而赚上几万块钱,到时候再回老家帮家里盖水泥房。
女孩长的漂亮,大眼睛,小翘鼻,樱桃嘴,由于常年劳作,所以皮肤粗糙,相较于那些城市女孩子,也显得黑些。
但她那双眼睛实在好看,像极了山中的野鸟,眨眼视人时,总是灵动又机敏,哪怕神情中常常带着股畏畏缩缩的胆怯,却并不叫人厌烦,相反,能引起部分男人的保护欲。
一个姓贺的年轻富豪喜欢上了这女孩。
女孩身上那股野蛮的纯粹与胆怯的天真融合成了一种独特的魅力,令男人实在感兴趣,甚至不惜连续一个月都在女孩工作的饭店中吃饭,订下包房,指名女孩来伺候,离开之时,还要扔下一笔价值不菲的小费——有时是五六百,有时是一千块。
再后来,送花,送项链,送衣裳,请女孩吃饭,开车带女孩兜风……他出手阔绰,彬彬有礼,从未和女孩说过要什么回报。
但他是个老谋深算的男人,是一个在商场浮沉了五六年的富豪,是一个打猎时向来不吝啬成本去制作陷阱、准备猎具的猎人。
出生于贫苦家庭的女孩自幼只知道洗衣做饭、吃苦耐劳,长大后初入社会刚拿到第一个月的工资,还没有搞清楚如何通过邮局向家里寄钱的时候,遇到了这个男人。
沦陷,是再容易不过的了。
她不知道什么是阶级差距,更不清楚什么叫做门当户对。
她只知道,大城市里的人个个穿着靓丽时髦,她在这里能赚到好几百块钱,能吃得起肉,还遇到了一个喜欢她的有钱人。
男人喜欢她,她也喜欢男人,所以她想嫁给男人。
男人开着那辆又黑又亮的黑色小汽车带她穿梭在城市的每一处,让她毫不费力的用眼睛丈量了城市的尺寸;男人让她从饭店老板提供的四个人挤在一起的狭窄屋子里搬了出来,带着她住进了有电梯上下楼的崭新白净的房子;她出门时所用的蛇皮袋被扔进了垃圾桶,昂贵大只又坚硬的行李箱将其取而代之……她的项链、耳环、戒指还有胸针,都是闪亮耀眼的钻石。
女孩收下这些源源不断的昂贵礼物时,也从最初的惶恐胆怯变成了理直气壮。
就连她的家里,也受到了爱人的扶持,瘸腿的哥哥去医院里治好了病,家里人从山沟中离开,进到县城里的独院住着,家里有了自己的固定电话,不用再去借别人家打电话,她也有了自己的手机,这些都是爱人出的钱。
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付出如此之多,从来都不求回报,这不是爱是什么?况且,女孩也从那人口中听过许多直白又热烈的表白——
“青青,你可真好看。”
“青青,我很喜欢你。”
“青青,这条项链配不上你,我得给你条更好的。”
“青青,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在最后一次,她终于大胆的点头,“我愿意。”
那天晚上,他们吃了烛光晚餐,共度良宵,她冲动又认真的将自己的身心都交给了爱人。
他对自己那么好,她没什么可回报的,自己的初夜就是最好的回报。女孩这样想,当她嫁给他后,她一定要当个贤妻良母,相夫教子,好好伺候他的丈夫。
那时候,她不知道,嫁给我这三个字,仅仅从嘴巴里说出来,其实没有什么份量,甚至连承诺都算不上。
那男人有妻子,名门正娶的,门当户对的,法定妻子。
他热衷于猎艳,女人这个性别群体,是他的菜单,茫茫大众里,名叫青青的纯真女孩便是被他选中的一道菜。
男人的资产数字多到青青从“个十百千万”开始数,都数不明白,花在她身上的那些钱,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烹饪美食的过程,多买点高级香料和配菜从而提高品尝美食的体验感,对于他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就连那句“嫁给我”,也不过是作为厨师烹饪食物时加入的一捧香料,她便是食物。
可是青青那时意识不到这点,她只知道,她只能和自己的丈夫在一张床上睡觉,她怀孕了更应该早点结婚,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否则会被骂不检点,会变成荡妇。
她不能变成荡妇,不能!
她已经不是处女了,她已经不清白了,她要和爱人结婚,她已经怀上爱人的孩子了啊。
……
秦究抵达贺家的别墅时,庭院里来往工作的人似乎并未注意到他的到来,只有一个安保人员面无表情的领着他走过漫长的花园与走廊,进了别墅内。
暗沉又压抑。
这种装潢风格,几乎贯穿到了十年后。
秦究并不喜欢贺家的装修,几乎每个地方都是死气沉沉的,这块地皮上建造的这栋堪称城堡的别墅里,住着一群藕断丝连但又亲情浅薄的人。
“秦究,来找我小弟的?”刚走进大厅没多久,安保人员退下,秦究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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