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申请发送出去后,犹如石沉大海,秦究等不来半点消息。
兴许是因为他有些心急,短短几分钟内,手机被他息屏亮屏好几次,飞讯消息提醒却始终没有出现新的红点,少男心中那股名为焦躁的禾苗终于冒出了头。
“她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在忙什么呢?”秦究喃喃自语。
目光又触及到手机屏幕右上角的时间,13:20。
秦究恍然大悟,他差点忘了,这个时候的许冬木应该在午睡。
午睡中没有看到他的消息,是理所当然的。
想到这里,秦究嘴角微微带笑,意识不自觉的回溯到前世。
婚后的许冬木几乎很少出门逛街,梁婷刚开始带着这个儿媳妇去了几次宴会,发现对方压根不学那些社交礼仪,连一件符合宴会风格的礼服都不愿意穿,让她屡次三番在贵妇人们面前丢尽了脸,索性放弃了。
不过在放弃之前,其实还是朝着秦究哭诉了一下,当然,梁婷没有像电视剧里饰演的恶婆婆那样歇斯底里,而是温和端庄的旁敲侧击。
“冬木她迷迷糊糊的,阿究,你和她聊聊?”
女人站在书房门口,声音温和,姿态端庄,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
正在工作的男人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冲梁婷微笑,“好,妈妈,我会去和她聊的。”
他已经很久没有和许冬木正经的聊过天了,因为找不到借口。
那个时候,秦伟良还活着,许冬木白天基本都待在秦伟良的别墅,爷孙俩一整天都在下棋。
国际象棋,中国象棋,围棋,将棋……什么类型的都在下。
许冬木一直在赢,秦伟良一直在输。
哦不,其实秦伟良有赢过一次。
秦伟良是个老棋手,别说整个秦公馆了,就是有些职业象棋手,有时候他都能跟对方打个来回,为此他还总得意的称自己宝刀未老。
直到许冬木来到了秦家。
最开始,秦伟良并不知道许冬木会下棋,秦家其实也没几个人知道。
许冬木性格怪异,想做什么,不做什么,谁都猜不透。如果说真有一件大家知道的事,那便是观察。
女人那双眼睛总爱盯着别人看,像是初入地球的外星生物在观察着本土居民似的,有时候是坐在门口看来往的佣人们干活,有时候是待在秦伟良的附近,看秦伟良和亲人、客人谈话,当然了,秦伟良和别人下棋论茶,她也总在一旁看着。
不久前某一日,秦伟良约的棋友忽然失约了,老头打电话给自己的大孙子,结果对方正在国外出差,实在没办法陪他。
秦伟良兴致大减,但又不得劲儿,想他为了今日一雪前耻,这几日可是又钻研了不少职业棋局,用踌躇壮志形容再不为过了。
整个人像是刚刚加满气的跑车轮胎,干劲十足,棋友的失约相当于一个钉子,将轮胎给戳出了个洞,他立马漏气了。
秦伟良挂断孙子的电话,不得劲儿的叹气,吐槽棋友,“他咋这样啊?我这年纪,今天闭上眼,明天还不一定能睁开呢!还敢这么消磨我的时间。”
彼时的许冬木正坐在旁边一张单人沙发上看书,还是从秦伟良书架上拿的围棋棋谱大全。
女人坐的也没个正形,她整个人几乎窝在沙发里,两条腿从膝盖弯开始搭在左边的扶手上,右边的扶手成了她背躺的支点。
“哎?冬木,你会下棋吗?”秦伟良自己摆了几分钟棋盘觉得没意思,又见许冬木也没干啥正事,开口问道。
虽说许冬木一直就没有什么正事。
许冬木闻言将眼睛从书上移开,落在秦伟良面前的棋盘上,“没下过。”
秦伟良听了反倒不失落,而是眼前一亮。
既然今日无法与好友激情厮杀,倒不如来当一回老师,传道授业未尝不可嘛。
“那你来陪我下几局,我教你,以后咱们爷孙俩有空就下下棋,怎么样?”秦伟良笑道。
许冬木却摇头,“不需要你教。”
秦伟良:“哎呀,你就可怜可怜老头子我吧,我现在多走几步路就得喘气,能快活的日子也不多了,你陪我消遣消遣,当是行善积德了吧。”
许冬木闻言依旧面不改色,“行善积德都是自欺欺人的,要是真有因果福报,好人就不会不得善终了。”
虽然这么说,但女人的双脚还是落在了地板上,从沙发上起来,到了秦伟良对面坐下。
“开始吧。”
秦伟良心道这孙女儿虽然嘴巴冷硬,但是心肠很软嘛,还是愿意陪着他这个老头子玩玩的。
“那我先同你讲讲这围棋的规则啊——”
许冬木:“我在书上看过了,你直接开始吧。”
女人面无表情的打断了他的话。
嘿!小小年纪还狂的不行。秦伟良心道,这可是你这小女娃自己说的,待会被我杀的片甲不留了,就不能怪我了。
直到一场下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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