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确定。”
她手指又伸过去,被陆言一把抓住:“不能这样,等你酒醒了再说。”
“我没醉。”沈清霜嘟着嘴,整个人贴上去,“师父,你就给徒儿看看好不好?”
“……”陆言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怀里的人软得像一团棉花,热得像一团火。
“师父……”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你好烫呀。”
陆言想说,是你太烫了。
但他没说。
沈清霜抬起头看着他,忽然笑了。
“师父不给我看,那徒儿自己找。”
陆言再次抓住她的手:“你这是在玩火。”
沈清霜歪着头,似乎不太明白“玩火”是什么意思。
“师父,你的眼睛好亮,比月亮还亮。”
陆言没有说话。
“师父。”
“嗯。”
“徒儿能不能再亲你一下?”
陆言愣住。
沈清霜就当他是答应了,闭上眼,嘴唇轻轻贴上来,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酒香,唇软,呼吸滚烫。
陆言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她的手也不知什么时候环上了自己的脖子。
月光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融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良久,沈清霜松开他,大口喘气,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师父……”她的声音发颤,“徒儿是不是很不要脸?”
陆言看着她,伸手擦掉她嘴角的酒渍:“是挺不要脸的。”
沈清霜的眼泪又掉下来了:“那师父讨厌徒儿吗?”
陆言叹了口气:“不讨厌。”
“真的?”
“真的。”
沈清霜破涕为笑,把脸埋在他胸口,用力蹭了蹭:“师父最好了。”
“嗯。”
“你那个法宝……”她的声音闷闷的,“是不是很大?”
陆言呛了一下:“你从哪学的这些?”
沈清霜抬起头,一脸无辜:
“徒儿什么也没学,徒儿就是好奇。”
陆言伸手捂住她的眼睛:“别好奇了。睡觉。”
沈清霜把他的手扒下来,笑嘻嘻的:“师父,你是不是害羞了?”
陆言没说话。
沈清霜凑近他,仔细看了看,忽然笑得前仰后合:
“师父真的害羞了!师父的耳朵好红!”
陆言伸手把她按回怀里:“再不睡,你就别睡了,我会让你知道师父的实力。”
沈清霜乖乖趴着,手却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画圈圈:
“师父,你说,月亮上的人会不会也像我们这样?”
“不知道。”
“他们会不会也喝酒?也亲亲?”
“……也许吧。”
沈清霜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那他们一定很开心。”
“嗯。”
“师父,徒儿也很开心。”她把脸贴在他心口,“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陆言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睡吧。”
沈清霜闭上眼,嘴角还挂着笑容。
……
早上。
沈清霜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趴在师父怀里,脸贴在他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平稳有力。
她悄悄抬头,师父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她松了一口气,慢慢松开手,想要爬起来,腰却被一只手臂箍住了。
“醒了?”头顶传来师父的声音。
沈清霜浑身一僵:
“师父……早。”
陆言睁开眼,看着她:
“酒醒了?”
沈清霜点头,又摇头,脸又开始红了。
陆言松开手,坐起身。
沈清霜也跟着坐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他。
昨晚的事,她记得很清楚。
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师父。”她的声音比蚊子还小。
“嗯。”
“昨晚的事……徒儿……”
“嗯。”
“徒儿不是故意的。”
陆言看着她,忽然笑了,不说话。
沈清霜抬起头,看见师父的笑,愣住了,师父笑起来真好看。
“走吧,该回去了。”陆言站起身。
沈清霜点点头,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她忽然拉住他的衣袖。
“师父。”
“嗯?”
“其实,徒儿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陆言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她的脸红红的,眼睛却亮亮的,认真地看着他。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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