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怔怔地站在原地,很是无奈
沈清霜走到他身边,轻声道:
“师父……”
陆言才回过神来,叹了一口气道:
“走吧。”
沈清霜跟在后面,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师父在想什么,但她知道,师父现在需要安静。
两人走过那条长长的通道,壁画上的银发女子依旧静静地看着他们。
那些跪拜的人,那些倒下的人,那座关闭的墓门,一切都没有变。
走出墓门,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镜湖依旧平静如镜,倒映着天上的云。
云很白,天很蓝,一切都很美。
陆言站在湖边,看着自己的倒影。
水面上那张脸,年轻,坚定,却带着几分迷茫。
沈清霜站在他身边,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
“师父,那个人是你师娘啊?”
陆言沉默片刻:“对。”
“那她说的话呢?轮回、历史长河……那些都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陆言摇摇头,他也是一头雾水。
“那确实神秘,师父,能说说她的故事吗?”沈清霜咬了咬唇问道。
“我也了解不多。”
陆言简单说了说。
沈清霜听完,惊为天人,原来陆言师娘从混元界飞升到仙界,但是她在下界就能灭杀金仙,这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妖孽人物?
如果不是陆言亲自说,她都不太信。
“罗海星域,是个很重要的地方,师父,你到时候一定会去吧。”
“那是自然。”
“师父,徒儿想陪师父一起去。”
陆言看了她一眼,笑道:“等你到金仙再说吧。”
沈清霜脸一红,低下头,她想要修炼到金仙,就有很远的路要走了。
就算自己是万法归元体也不可能赶得上师父的进度。
陆言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道:
“修炼的事,急不来,走一步算一步吧,走,我们离开这里。”
沈清霜被他拍得一愣,脸更红了,却没躲开。
“师父,你听说过酒吗?”
“正常人都知道啊,咋么了?”
“走,师父,我们去喝酒吧。”
沈清霜眼睛亮晶晶的,拉着陆言的衣袖,难得露出几分少女的娇态。
她素日里总是规规矩矩,此刻却像是卸下了什么包袱,整个人都鲜活起来。
他笑了:“那就走。”
……
数个时辰后,山巅。
明月高悬。
地面一地的酒坛。
“师父,我们继续喝。”
沈清霜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坛酒,拍开泥封,仰头灌了一大口。
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滑过下巴,滴落在衣襟上,她也顾不上擦。
“师父,我总感觉月亮上住着人,你觉得呢?”
“或许有吧。”
“那他们在上面做什么?莫非也在喝酒?”
“额……”陆言觉得她这是喝醉了。
“哈哈哈……嗝……”
她又灌了一口酒,整个人都软了,靠在陆言身上,脑袋歪在他肩上,像一只慵懒的猫。
“师父,你好香啊。”
陆言一愣:“你喝多了。”
“没有,我绝对没有喝多。”
沈清霜摇头,动作幅度很大,差点从他肩上滑下去。
她赶紧抱住他的手臂,整个人都贴上来,道:
“徒儿没喝多,徒儿清醒得很。”
她的脸凑得很近,近到陆言能看清她睫毛上细小的水珠,能闻到她呼吸里的酒香。
“师父……”
她叫了一声,声音比风还轻。
“嗯。”陆言应着。
“师父的睫毛好长啊,真好看。”
她盯着他的眼睛,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
那触感,像是蝴蝶扇了一下翅膀。
陆言没有躲。
沈清霜的胆子更大了,手指从他的睫毛滑下来,划过他的鼻梁,停在他的嘴唇上。
“师父的嘴唇……”她小声说,“好软。”
陆言握住她的手腕:“你醉了。”
“没醉。”
沈清霜挣开他的手,反而抓住了他的衣襟。
她把脸凑得更近,近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师父,徒儿想亲你。”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陆言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闭上眼,嘴唇轻轻贴上来。
只是一瞬间。
软软的,温温的,带着酒香。
然后她就缩回去了,脸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睛却亮得惊人。
“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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