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庭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眼神里的火苗却越来越旺盛。
他突然托住她的腰,双手一个用力。
一阵天旋地转。
曲凝睁开眼,发现位置彻底反了。
自己被换到了上面。
“你干嘛!”她惊呼。
傅宴庭靠在枕头上,双臂枕在脑后,胸膛微微起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要不要试试别的......?”
曲凝的视线扫过他毫无赘肉的腰腹,脸红得快滴出血来。
“我不试!你让我下来!”
她手脚并用,试图翻身滚到床的另一边。
傅宴庭的大手扣住她的腰肢。
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傅宴庭,你无赖!”
她气得去掐他的肩膀,那点力道落在男人常年健身的肌肉上,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傅宴庭顺势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封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傅太太的体力太差。”
“需要再锻炼锻炼。”
夜色渐深,卧室里的温度不断攀升。
曲凝被迫掌握着主动权,没过多久就累得趴在他胸口直喘气,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我不行了,我要睡觉。”
她带着哭腔求饶,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
傅宴庭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大手却毫不留情地掐住她的细腰。
“不......,不许下来。”
......
次日。
阳光刺破云层,透过未拉紧的窗帘照进卧室。
曲凝在一阵浑身散架般的酸痛中醒来,连翻个身都觉得骨头在抗议。
重点灾区是腰和腿。
她翻了个身。
旁边的位置空空如也,床单已经凉了。
那个罪魁祸首早就起床了。
曲凝抓过床头的闹钟看了一眼。
上午十点半。
她猛地坐起身,牵扯到后腰的酸痛,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傅宴庭!”
她抓起枕头用力砸在床铺上,桃花眼里燃起熊熊怒火。
狗男人昨晚让自己上面,然后自己就真的不动。
还……就不许下来!
她忍着腰酸背痛爬起来,随便套了件宽大的真丝睡袍。
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梳,就气冲冲地拉开房门往楼下走。
憋了一肚子气急需发泄。
曲凝顺着旋转楼梯快速往下走。
一楼客厅的方向传来细微的动静。
她以为是傅宴庭在楼下喝咖啡看早间新闻。
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还没走到楼梯底端,满腔的怒火已经先一步冲破了喉咙。
她双手叉腰,对着客厅宽敞的空间大喊出声:
“傅宴庭!”
“你是不是不行——”
最后那个字拖了长音。
余音绕梁。
掷地有声。
宣泄完怒火,曲凝一步跨下最后一级台阶,转过视线。
一秒。
两秒。
整个世界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客厅主沙发上。
傅宴庭端着咖啡杯,手指定在半空,抬眼望着她。
而在他侧面那张专门待客的单人沙发上。
傅母正端着一盏茶,维持着吹茶叶的姿势。
目光越过青花瓷杯沿,直勾勾地盯着站在楼梯口的儿媳妇。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句气壮山河的“你是不是不行”,还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
曲凝的脚趾瞬间死死抠紧了拖鞋底。
现在去死一死,应该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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