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安静极了。
曲凝停在楼梯最后两级台阶上。
她身上拢着件松垮的真丝睡袍,长发凌乱。
脸上还挂着没睡醒的暴躁。
那句“你是不是不行”的尾音还在空气中飘荡。
客厅沙发上的两道视线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曲凝结结巴巴地叫了一声。
“妈……”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傅母端着青花瓷茶盏,目光越过杯沿,
先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儿媳妇,再看了一眼端坐沙发上的儿子。
傅母的眉毛微微挑高。
她儿子,不行?
傅宴庭慢条斯理地放下咖啡杯。
瓷器碰上大理石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嗒。
他靠在沙发背上,长腿交叠。
目光幽深地看着楼梯口石化的曲凝。
薄唇抿出一抹危险的笑意。
“我不行?”
曲凝的大脑在一秒内完成了宕机、强制重启的疯狂运转。
视线瞥见茶几上的一个紫砂保温壶。
她快速放下叉在腰上的手,干笑了两声,指着那个壶。
“我……我说的是你昨天说要给我泡的那个红枣枸杞茶!”
“是不是不行了!没泡出味儿来!”
声音拔得老高,底气严重不足。
傅母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儿媳妇松垮的睡袍领口上扫了一圈。
那上面若隐若现的一抹红痕。
她又看了眼坐在旁边淡定自若的儿子。
傅母放下茶盏,非常善解人意地开了口。
“妈懂。妈都懂。”
“现在的年轻人工作压力大,是该多补补。”
曲凝:“......”
傅母转头看向傅宴庭。
“妈今天刚好带了点野山参炖的老火汤。宴庭,你可得多喝两碗,别委屈了凝凝。”
曲凝这辈子没这么想死过。
傅宴庭站起身。
迈开长腿走到楼梯口,反手把自己身上的居家薄外套脱了下来,
劈头盖脸地往曲凝身上一裹。
宽大的深灰色外套把她从脖子到膝盖裹了个严严实实。
他的手搭在她肩上,嗓音低沉,一本正经。
“是不太行。”
曲凝抬头看他,眼睛瞪得发圆。
傅宴庭面不改色地接着说下去:
“昨晚没控制好时间,今晚再泡长点,保证让傅太太满意。”
曲凝的脸“轰”地红到了发根。
藏在外套底下的手伸出去,在傅宴庭腰侧狠狠掐了一把,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傅宴庭眉头纹丝不动,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一寸。
傅母在沙发上看着这对小夫妻的互动,嘴角的笑纹深了几分。
她朝站在角落的管家使了个眼色。
“李姨,把我带来的那盅熬了一早上的大补汤端上来。”
她端起茶杯,悠然地抿了一口。
“给他俩都补补。”
*
曲凝迅速回房间换了身衣服。
十分钟后。
曲凝被傅宴庭半搂着摁在餐桌前喝汤。
全程低着头,目光死死盯着汤碗里浮沉的枸杞,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碗里。
傅母笑眯眯地坐在对面,看了一会儿,忽然回头冲身后的助理招了招手。
“把东西拿来。”
助理搬上来两个大盒子,摆在桌面上。
傅母伸手推到曲凝面前。
“凝凝,前阵子妈去欧洲参加了一场拍卖会,顺手拍了点东西。“
”本来想你生日当天给你,结果被你和宴庭跑去古镇了。现在补上,快看看喜不喜欢。”
曲凝打开盒子。
一套翡翠首饰,颜色浓绿到通透,一看就是老坑种的顶级货色。
另一盒是全球限量三只的鳄鱼皮铂金包。
她抬起头看向傅母。
“妈,太贵重了。”
"跟妈客气什么。"
傅母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温煦。
"咱们家不缺这些身外之物,你是傅家的儿媳妇,什么礼物都受得起。"
曲凝安安静静喝完一碗汤,乖得不行。
聊了会儿家常,傅母看了眼时间,起身准备走。
走到玄关的时候,她忽然停住脚步,转过头来。
“凝凝。”
曲凝立刻站直身子。
“昨天许晚烟发的那条视频,我看到了。”
傅母的语气还是温和的,眼底的笑意却收了起来。
“那孩子小时候挺可怜的。她爸爸是为傅家做事出了事,这份亏欠我一直记着,对她多了几分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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