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货员是个四十来岁的妇女,烫着时兴的卷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正低着头织毛衣。
她瞥了陆朝朝一眼,又继续织,手里的竹针飞快的上下翻飞,毛线在她指尖绕来绕去。
“同志,”陆枭走上前,声音不大却清晰,“麻烦帮我把这些每样称一点。”
售货员抬起头,看了看陆枭,又看了看趴在柜台上的陆朝朝,放下手里的毛衣针,慢悠悠地站起来。
“要多少?”
陆枭想了想,低头看着女儿:“朝朝,你说买多少?”
陆朝朝没有立刻回答。
她歪着头,仔细看了看那些糖果和饼干,又想了想妈妈和哥哥的脸,然后伸出小手指着那些东西,一个一个地点。
“大白兔奶糖,称两斤,动物饼干,要三盒!黄桃罐头,两瓶,橘子罐头,两瓶,山楂罐头,两瓶。”
她顿了顿,又指着一个角落里摆着的东西:“那个,麦乳精,要两罐。”
售货员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陆朝朝一眼,又看了看陆枭。
这年头,普通人家买糖论两,论斤买已经是稀罕事了,这小丫头一开口就是两斤糖、三盒饼干、六瓶罐头、两罐麦乳精,加在一起,得好几十块钱。
“同志,您看……”
售货员的目光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像是在确认这位顾客是不是真的要买这么多。
陆枭没有犹豫,从怀里掏出那个旧帆布包,从里面拿出一沓钱和票证,数了数,递过去。
“就按她说的,都来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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