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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萌娃随军后,大院被整顿哭了 第183章 谁家的娃娃,长得真俊!(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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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饭,陆朝朝要帮忙收拾碗筷,却被周大山夫妇拒绝了。

    “朝朝,你坐着就行,哪能让你动手?”

    周大山的妻子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碗,脸上带着腼腆又坚决的笑,“你是客人,快坐着,别动。”

    陆朝朝看着二蛋娘那张被灶火熏得有些发红的脸,看着她那双粗糙得裂了口子的手,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她没有坚持,重新坐回炕沿上。

    小燕子已经吃得饱饱的,窝在她怀里,小手攥着她的衣角,眼睛半睁半闭,像一只餍足的小猫。

    二蛋也吃完了,正趴在炕上,翻来覆去地看陆朝朝给他的那块糖,舍不得吃。

    周大山蹲在灶台边,帮妻子添柴烧水,火光映在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把眼角的皱纹照得格外深。

    陆朝朝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

    “周伯伯,我帮您和婶子也检查一下身体吧。”

    周大山的手顿住了。

    他回过头,看着炕上那个小小的女孩,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朝朝,”他的声音有些发紧,“你会急救,也会医术吗?”

    “会一点。”

    陆朝朝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那个随身携带的小布包,里面装着几根银针和一个小瓷瓶,“这几天在营地里,我给战士们看过,也给我爸看过,效果还不错。”

    周大山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头,看着灶膛里跳动的火苗,沉默了好一会儿。

    陆朝朝没有催他,只是安静地等着。

    小燕子在她怀里翻了个身,小手攥得更紧了,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过了很久,久到灶膛里的火苗都矮了几分,周大山才抬起头。

    他的眼眶红了。

    “朝朝,”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伯伯……伯伯想求你一件事。”

    陆朝朝坐直了身子。

    “周伯伯,您说。”

    周大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下什么堵在喉咙里的东西。

    “我娘,”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怕惊动什么,“我娘病了,病了很久了,村里的赤脚医生看过,说是痨病,吃了好多药也不见好。”

    他顿了顿,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上个月,她咳血了,咳了好多,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躺在床上起不来。”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我想带她去镇上医院看,可她不肯,说她年纪大了,不花那个冤枉钱,让我把钱省下来,给二蛋和小燕子念书用。”

    他说不下去了,低下头,用袖子使劲擦了擦眼睛。

    旁边,二蛋娘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背对着他们,肩膀一抽一抽的,却始终没有转过身来。

    陆朝朝看着周大山,看着他那双因为隐忍而微微发抖的手,看着他眼底深处那深深的愧疚和无助。

    “周伯伯,”她的声音很轻,却稳稳的,“您带我去看看奶奶吧。”

    周大山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朝朝,你……你愿意去?”

    陆朝朝点点头,从炕上滑下来,把小燕子轻轻放在二蛋身边,盖好被子。

    “刚吃完饭,也睡不着,正好去看看奶奶。”

    周大山的嘴唇哆嗦着,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他猛地站起来,又在原地转了两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最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磕在泥土上,发出一声闷响。

    “朝朝!伯伯给你磕头了!你要是能治好我娘,你就是我周大山的再生父母!我——”

    “周伯伯!”

    陆朝朝一把托住他的胳膊,那力道大得惊人,硬生生把他拽了起来。

    “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周大山被她拉起来,膝盖上还沾着泥土,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泪还是汗,糊了满脸。

    “朝朝,你不知道,我娘她……她苦了一辈子,好不容易把我和兄弟们拉扯大,还没享过一天福,就……就……”

    他说不下去了,哽咽着,像个孩子。

    陆朝朝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有一丝极淡的柔软。

    “周伯伯,您别说了,带我去看看奶奶吧。”

    周大山用力点头,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转身就往外走。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回头看着陆朝朝,那目光里满是感激和期待。

    “朝朝,你……你需要带什么东西吗?我去准备。”

    陆朝朝摇摇头,拍了拍腰间那个鼓鼓囊囊的小布包。

    “不用,我带着呢。”

    周大山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走出院子。

    陆朝朝跟在他身后,小小的身影却给人一种很安稳的感觉,仿佛只要有她在,便可以高枕无忧。

    孙建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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