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对于北方人的意义有多重大,这个不言而喻!
大年三十晚上,饺子摆上桌,电视打开。
春晚的声音从客厅传到厨房,从厨房传到阳台!
不一定看,但一定得听。
那不仅仅是节目,那是一种背景音,一种仪式,一种“过年了”的信号。
甚至在当年的东百,还得等着小品王上场之后才能放炮煮饺子呢。
南方可能稍微差点,但北方一定是认为非常重要的。
从八十年代到现在,几十年的习惯刻进了DNA里!
哪怕现在的春晚一年不如一年,哪怕吐槽的声音一年比一年。
到了那一天,还是会打开。
关掉?
不可能。
关了就不叫过年。
此刻,听到杨蜜的话,韩然现在有些懵。
按照他现在的名气,他也能理解春晚邀请自己做嘉宾。
但…他娘的这是腊月二十八!
明天是腊月二十九。
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
自己提前一天能干嘛呀?
“so?他们想干嘛?咱俩上去干嘛呀?就给一天时间准备啊??”
韩然耸了耸肩。
“哈哈哈!!”
闻言,杨蜜笑了笑。
“不是让咱俩做嘉宾。”杨蜜靠在椅背上,端着酒杯晃了晃:“是让咱俩做观众。”
“观众?”韩然愣了一下。他脑子里转过好几个念头,没有一个落在“观众”上。
“观众。找找镜头。”
杨蜜放下酒杯,用手比划了一下。
“他们也是没招了估计!也是,这几年春晚越来越没人看,收视率一年不如一年。年轻人不看,中年人刷手机,老年人早早睡了。导演组想了个办法——找咱俩坐在观众席里,时不时给个镜头。观众一看,‘诶,那不是韩然吗?’‘那不是杨蜜吗?’说不定就有人一直等着,等着咱俩多出几个镜头,多抓一抓。”
韩然听完,沉默了几秒。
他看着杨蜜那张带着无奈笑意的脸,又看了看杯子里残留的红酒。
“啊!!这样啊。”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无奈还是失落的东西。
春晚这艘大船,已经需要靠这种方式来拉人气了!
以前是节目好看,大家追着看。
现在是节目不好看,靠明星的脸把人留住。
但失落完了,他又觉得这他妈这也挺牛的。
“那咱俩去不去啊?”
韩然看向杨蜜。这个问题绕不开。
去,意味着大年三十不能回家。
不去,对他来说影响不了啥!!
“我家就在帝都,我去不去都行,主要是你,你回不回辽省。”
杨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但...我感觉如果能去的话还是去吧。毕竟,这也是给你自己未来的履历上镀金。”
毕竟春晚再过式微,也是龙国每年的第一盛会。
“可是我妈那边?”
韩然的声音不大。我已经答应罗美兰了,自己这么多年不回家,今年也总该回去一趟。
杨蜜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要不?让叔叔阿姨来帝都?”
“嗯??我问问吧!”
韩然抬起头看着她,点了点头。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翻到通讯录。他的手指悬在“妈”那个名字上面,停了一下,然后按了下去。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罗美兰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儿子,你明天几点到家呀?几点落地?我让你爸去接你!诶,你那个行李多不多?多的话让你爸多叫几个人!”
她一口气说完,韩然根本没插上嘴。她的声音里全是兴奋,像是憋了好几天终于等到这一刻。
电话那头还传来韩大立在旁边喊“问问他想吃啥”。
罗美兰回了一句“你别吵”,然后继续跟韩然说。
“我跟你爸把炕都烧好了,比平时多烧了两捆苞米秆子,热得不行!”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藏不住的得意。
然后她的语气突然一转:“诶呀,天天有人过来问我,你几号回来呀,天天有人问!我都在想你要不别回来了,我怕你出不去门啊。而且我不知道他们是带了好心还是坏心,到底是真喜欢你还是想看热闹。”
韩然拿着手机,听着罗美兰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罗美兰站在门框边上,围裙还没摘,被一群邻居围着。
脸上带着那种“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太明显”的表情。她的嘴唇在动,眼睛里有光。
“啊??那我就不回去了!”
他语气故意放得很轻松。
“啊??”这回轮到罗美兰懵了。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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