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怎么擦都擦不干。
通臂猿猴假装没看见,转过身继续带路。
……
灵山,大雷音寺,偏殿。
烛火摇曳,映照出殿中诸佛的面容。
如来端坐莲台之上,下方观音、普贤、文殊三位菩萨分列两侧,十八罗汉垂手而立。
殿中气氛比起往日更加沉凝。
自从上次狮子吼无功而返,灵山已经消停了好一阵子。
不是不想动,是实在想不出还能怎么动。
五行大阵、金紧禁箍、天魔炼心、红莲业火、香火生祠、心猿之法、轮回镜、天罡星阵、狮子吼。
能用的手段都用过了,能请的外援都请过了。
如来目光扫过殿中众佛,缓缓开口。
“那石猴身上的禁制,各位也都看到了。
“因果舍利加上五百罗汉的狮子吼,只能将它短暂破开片刻。”
“它补充禁制的速度,快于我等的破坏速度。”
殿中无人说话。
普贤低着头,面色铁青。
先前他兴冲冲地领头冲锋,却累得长眉罗汉当场晕厥,那枚因果舍利更是黯淡了大半。
这事他到现在还耿耿于怀。
观音合十开口,声音平稳。
“世尊,弟子这些日子反复思量。”
“那禁制破了一层又生一层,单靠蛮力恐怕永远无法破尽。”
“观音尊者说得是。”文殊接过话头,面上带着几分思索。
“那石猴在时间道域中修行了不知多少万年,底蕴之深厚远超我等预料。”
“如今之计,恐怕不能只靠外力强攻了。”
如来微微颔首。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文殊沉默片刻,斟酌着出声。
“弟子以为,如今之计有两个方向。”
“其一,继续想办法逼那石猴出世。”
“正面强攻不行,便另辟蹊径,找寻那禁制的破解之法。”
“其二……”说到这里的文殊他顿了顿。
“早做准备,另寻取经人。”
此言一出,殿中众佛齐齐色变。
普贤更是猛地抬头。
“另寻取经人?文殊师兄的意思是……换掉那石猴?”
“不是换掉。”文殊摇头,“那石猴是西游大劫的天定主角,若它能出世自然最好。”
“但若它实在不肯出世,我等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西游大劫关乎我佛门气运,不容有失。”
听着文殊的话语,就连如来的面上都不由得露出了意外和一抹深思。
观音在旁沉吟片刻,轻声问。
“那文殊师兄可有合适的人选?”
文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如来。
如来此时端坐莲台之上,隐没自己方才的目光,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手中念珠缓缓拨动。
“说来听听。”
文殊双手合十,缓缓开口。
“世尊可还记得那六耳猕猴?”
六耳猕猴。
这四个字一出口,殿中空气骤然凝滞了几分。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混世四猴之一,当年在紫霄宫以天生神通偷听道祖传道,被道祖亲口断了修行路。
那句“法不传六耳”让整个三界的修士都对他避之不及,数十万年来无人敢收他为徒,无人敢传他道法。
“六耳猕猴?”普贤皱眉,“那猴子身上有道祖的因果,谁敢碰?”
文殊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正因如此,他才是一个绝佳的替代品。”
“其一,六耳猕猴与那石猴同为混世四猴,跟脚相近,那石猴能做到的事,六耳猕猴未必不能做到。”
“其二,六耳猕猴数十万年来求道无门,若我佛门肯收他、传他道法,他必定感激涕零,忠心耿耿。”
“其三……”
说到这里的文殊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众佛。
“正因为三界之中无人敢收他,我佛门若收了他,便是一份天大的恩情。”
“这份因果,足以让他为我佛门赴汤蹈火。”
“况且本来他就要惩戒大劫气运,与石猴做真假之争,我等未必不可借假修真!”
如来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似乎在推演什么。
良久,他睁开眼睛,缓缓点头。
“文殊此言,倒是个思路。”
“那石猴若实在不肯出世,六耳猕猴便是最好的替代品。”
“只是……”
说到这里的如来话锋一转。
“六耳猕猴身上的因果非同小可。”
“若要启用他,需得想个万全之策。”
观音合十道:“世尊,那六耳猕猴虽好,但终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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