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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着干嘛!开炮!继续开炮!”
水密隔舱正在灌水的声音,张宏仿佛完全听不到,见船上的水手全都被吓得目光呆滞。
一瞪眼,直接嘶吼出声。
“你们是锦衣卫的子弟!吃的是皇上的饭!穿的是皇上的衣!”
甲板上的水手们被他这几嗓子震得浑身一激灵。
“你们今天把命搁在这,皇爷自会照顾你们的家小!爹娘有人养,孩子有人管,你们的媳妇也受不了欺负!要是你们现在尿了,皇爷给的银子,拿的不烫手吗!”
甲板上安静了那么一瞬。
一个原本已经被吓破胆的水手,涣散的眼神逐渐清明,而后又变的坚定起来,嘴里喃喃地说了一句。
“吃皇上的饭,穿皇上的衣,为皇上效死,在所不惜。”
那声音不大,但在这短暂的安静里头,甲板上所有人都听见了。
这句话一传十,从一个水手嘴里蹦到另一个水手嘴里。原本害怕,蹲着的站了起来,瘫着的也爬了起来,抱着桅杆的松开了手。
“吃皇上的饭,穿皇上的衣,为皇上效死,在所不惜!”
“吃皇上的饭,穿皇上的衣,为皇上效死,在所不惜!”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齐。
到后来,甲板上几十号人齐声吼了出来,此时,船上的每一个人脸上都浮现出一抹决然。
既然没有退路,那就不退了!
呐喊之后,水手们冲向各自的炮位,抱起炮弹,填进炮膛,瞄准后方的追兵。火炮一门接一门地炸响。
张宏死死把着船舵,看着那帮刚才还吓得尿裤子的水手们,现在跟疯了一样地开炮。嘴角咧了咧,扯着嗓子,再次喊道。
“出一个人!放烟花!放红色烟花!”
一个水手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信号烟花。蹲在甲板上,用力一拉引信。
哧!
一道红光从甲板上冲天而起,蹿到最高处猛地炸开。血红色的烟火在夜空中绽放,把整片海面都照得一片血红。
旗舰上,一直在船尾的徐霞客死死盯着那道红色烟花。
“张宏!张宏!”
拳头攥得嘎嘣响,狠狠一拳砸在船帮上。
吴老七站在旁边,整个人都愣住了。
瞪着眼睛,呆呆地看着远处张宏那条战船。红色烟花的余光还没散尽,映得海面上一片惨红。
“徐、徐大人……”吴老七说话都不利索,“张公公,这、这是要玩命了?”
徐霞客没有答话,闭上了眼睛。
他心里清楚。张宏的船中了弹,水密隔舱进水,航速已经被拖死了。
想要跟着他和老冯头一块逃出去,根本不可能。
只是,他没想到。
张宏会把船掉头,拿自己的命去拦那支船队,给他们争撤退的时间。
徐霞客仰起头,闭着眼,嘴里喃喃念叨了一句。
“恐惧是万物的本能,勇气是生命的赞歌。”
话音落下,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砸在甲板上。
“公公!对面船队减速了!”
张宏船上,一个水手忽然惊喜地喊起来。
张宏猛地抬头望过去。
果真,远处那支原本死咬着他不放的敌船,正在慢慢减速。冲在最前头的几条船,帆都收了半截,航速眼看着降了下来。
张宏一下子就疯了,双眼血红,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了,扯着嗓子哈哈大笑。
“崽子们!看见没有!”
“现在咱们就是个张牙舞爪的刺猬!谁敢上来咬一口,不扎他个满嘴血!来啊!都他妈来啊!”
甲板上的水手们也跟着吼了起来。
炮手们把最后一箱炮弹搬上了甲板,填进炮膛,对准了那些正在减速的敌船。
但张宏的狂笑没能维持多久。
对面那几艘排头的船确实减速了,可它们不是被吓的。
它们只是在转向,排头的船纷纷朝两边散开。
张宏的笑声停了。甲板上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不明白对面要干什么。
然后,他们看见了。
那些散开的船只后头,几个巨大的黑影正在缓缓驶出来。
它们的船身比前面散开的船身大了一倍都不止,桅杆高得像要戳破天。
船首上,黑洞洞的炮口粗得能塞进去一个人。
五艘庞然大物,一字排开,从那几条让路的小船中间穿过,稳稳地压了上来。
张宏惊得瞪大双眼,盯着那几个庞然大物,嘴唇抖了抖,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
“我艹!(一种植物)”
话音还没落地。
五艘船的船首炮齐声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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