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极被大玉儿这话吓得一哆嗦。
萨满神!本汗还没救出福临,还没杀了阿敏那个叛徒!难道,你现在就要收走本汗的性命吗!
看着皇太极和大玉儿煞白的脸色,博和托也不再藏着掖着。
“阿玛,额娘,你们不用担心。我有办法治天花。”
当博和托说出这句话,立马感觉到几人惊异的目光全都看向自己,搞得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当初,那个老萨满确认是天花后,紧急让我们去找一种叫芨芨草的草药。”
(芨芨草这一段取自《康熙王朝》里,苏麻喇姑给康熙采的草药。但实际不能治疗天花,这里的情节,铁马借用一下。)
“他还说,天花一过,没几个能活下来。用了芨芨草,虽然不能保证各个能活,但起码能活个六七成。”
“结果呢?结果怎么样?”大玉儿忍不住追问道。
“结果就是,那次天花过后。确实有超过七成的人活下来了。也正是因为那件事,那个老萨满才成为我们那最大的萨满。”
呼~
皇太极几人紧皱的眉头这才松下来。
“博和托,你带着几个人,在这附近找找芨芨草。找到后咱们先服用了。以免咱们自己染上。”说完,皇太极又转头对大玉儿和满珠习礼道。
“博和托说的这个芨芨草,咱们能不能以此……”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子里雾气还没散,白蒙蒙的,像蒙了一层纱。皇太极带着大玉儿和博和托又进了寨子。
和之前不同的是,此时的博和托,已经用树枝烧过的灰烬混合着树汁在脸上画出了一些繁复的萨满纹。并且头发上还插了几根从野鸡屁股上揪下来的羽毛。
接到皇太极等人再次进寨的消息。巴尔达奇等人还是在中央窝棚里见了他们。
看见皇太极又来了,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发作,指了指熊皮让他们坐下。
“建州人,之前我已经明确拒绝了你们,你们还来,是想再次游说我们,还是想用强,逼我们屈服?”巴尔达奇的声音不冷不热。
“都不是!”皇太极坐直了身子,“我来找你,不是为了拉你们出林子的事。”
“昨天进寨子,看见萨满在祭祀。”皇太极盯着巴尔达奇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问道“祭坛上绑着几个人。他们是不是得了天花。”
巴尔达奇的脸色一变,盯着皇太极看了好一会儿。
旁边的老萨满一直站在窝棚边上,听到这话,猛地往前走了一步。
“外来人!不要乱说话!”
老萨满脸上的皱纹被怒气全撑开了。一只手指着皇太极,另一只手举着木杖疯狂的锄地,木杖上的铜铃铛哗啦啦地响。
“那是瘟神降临,是我们索伦部自己的事!萨满的祭祀仪式,是跟神灵对话!你们外来人懂什么!干扰了仪式,瘟神发了怒,死的就不止那几个人!”
“那你们的祭祀有用吗?”博和托从皇太极身后走出来,看着老萨满。“依照你的经验,祭祀做完能活下来几个?”
老萨满的脸涨成了紫红色,嘴唇哆嗦着,木杖在地上重重顿了好几下,铜铃铛响得刺耳。
沉默的巴尔达奇还是开了口。“小伙子,天花可不是闹着玩的。你怎么知道这是天花不是瘟神降临?”
“很简单,我就曾害过花!”
说着,博和托上前一步。伸手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胸前涨过几个痘疮的伤疤。
巴尔达奇和老萨满还有窝棚里其他几个长者纷纷伸长了脖子看过来。
瞪大了眼睛的同时,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皇太极也适时的往前挪了挪。
“我的义子博和托。他小的时候在部落里得过天花。部落请来老萨满也无济于事。最后,他在弥留之际见到了萨满神,萨满神治好了他的天花,并特意派遣他回来帮助我女真对抗天花。”
“昨天我们进寨子,只有他察觉到了天花的存在。晚上,萨满神特地传召他来帮助你们索伦部。”
听了皇太极的话,其中一个长者再也抑制不住,噔噔噔几步跑到博和托身前,凑近看了好一会儿。紧接着,又激动的大喊道。
“没错!没错!”转过头对着巴尔达奇喊道“头人,这孩子身上的痘疮和穆托身上的一模一样!”
“穆里奇冷静!”巴尔达奇得到确认,尽量压制住自己的兴奋。最近一段时,这痘疮已经夺走了部落里十几个人的命。就算萨满再怎么施巫祭祀都不管用。
“你先出去照顾好你的儿子穆托!”
穆里奇看到了希望,知道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有救了。兴奋的朝巴尔达奇点了点头,然后快步出了窝棚。
而刚刚那个气急败坏的老萨满,这时居然激动走到博和托身前跪下。
“赞美萨满神,原谅我的无知。年轻又尊贵的萨满大人,请您出手。救救我索伦部的孩子们吧!”
看到自己部落老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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