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节。将来到了朝堂上,也好给他们定罪。”
接下来,魏忠贤问,陈琳答。张宏坐在一旁充当起书吏做笔录。
在陈琳的回话下,宣纸写满了一张又一张,最后更是写了厚厚一沓。
一个时辰之后,陈琳肚子里的东西倒干净了。
魏忠贤站起身,然后从袖子里抽出了那面小鼓。
陈琳看见那面鼓的瞬间,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瘫在地上。
“公公饶命!公公饶命!小人知道的已经全都说了!求公公放小人一马!”
魏忠贤一声冷笑。
“哈!你有举人功名在身,咱家怎好为难你?”
说着,魏忠贤把小鼓在手里转了转,作势就要敲响。
随着魏忠贤的动作,陈琳的眼神就没离开过他的手,认命一样,就这么傻愣愣的看着。
“这面小鼓有什么用,想必也不用咱家再提醒了。”
陈琳死命的点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魏忠贤的另一只手点了点张宏刚写完的那一沓笔录。
“而且,咱家手里还有你刚才招出的这些东西。”
“不知道,陈举人是否愿意给咱家办差效力?”
陈琳抬起头,看了看魏忠贤手里的鼓,又看了看那沓厚厚的笔录。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回。
“公……公公是想让小人为公公效劳?”
“不错。”魏忠贤把那面鼓又揣回袖子里,“咱家就是这个意思。放你回江南。继续做你在陈家该做的事。只不过。”
“从今往后,你的眼睛和耳朵,是替咱家长着的。江南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你该知道怎么传回来。”
陈琳跪在地上,嘴唇动了动。他脸上的恐惧退下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情。像是在盘算,又像是在挣扎。
过了几息,终于开口道。
“只是,公公。”
“说!”
“家里派我来北直隶,是让我给张任齐他们送银子,帮着他们对抗朝廷。现在银子没了,张任齐他们也折了。家里人交代的差事,我一件也没办成。”
“您让我回去怎么跟家里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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