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说出自己的想法后,暖阁里又沉默了一会儿。
最终,崇祯还是没戳破这最后一层窗户纸。毕竟这可是关乎到以后大明的历史走向,现在还在计划雏形阶段,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朕只是想对海运多一些了解。”
思虑再三,崇祯终于开口。
魏忠贤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去。
皇爷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可魏忠贤是什么人?在宫里头摸爬滚打了几十年,话里藏着什么意思,听一声就能辨出个七八分。
只是魏忠贤不会点破。点破皇上的心思,那是嫌命长。
顺着话头往下接。
“皇爷想多了解海运的事,那陈琳这个人就更不能放过了。”
“老奴还是那个主意。把他变成咱们的人,撬开他的嘴,把东西掏出来,然后再把他放回去。往后江南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咱们就能提前知道。”
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而且皇爷放心,这事老奴来办。办得干干净净,绝不会留下马脚。”
崇祯听完,过了好一会儿。最后,只是从鼻子里轻轻挤出一个字。“嗯。”
“老奴告退。”
既然知道了皇爷的意思,那也就没留下的必要了。
躬着身子,倒退几步,转身出了暖阁。
再次的日夜兼程,魏忠贤又带着那群东厂番子风风火火的赶回保定府。
进了府衙,连口水都没喝,直接叫来了张宏。
“陈琳还关在后衙?”
“回干爹,一直关着呢。每天好吃好喝供着,就是不让出门,也不让见人。”
“好。”魏忠贤点了点头,“你跟咱家来。”
后衙。
这几天可把陈琳折磨坏了,以往,要么身边燕肥环瘦,一圈莺莺燕燕环绕。要么三五知己聚在一起吟诗作对。
可自打被魏忠贤抓了,除了那次魏忠贤陪他聊了一刻钟。一直都是他自己待着。
那种孤独感让他几乎抓狂。
正当陈琳百无聊赖的跷着二郎腿躺在床上。
咣当!
门就被猛然踹开,吓的陈琳直接从床上弹起来。
“魏公公,你到底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陈琳还一脸懵逼状态,就听魏忠贤吩咐随来的番子。
“把他按住!把嘴掰开!”
一挥手,身后两个番子就冲了出来。一个按住陈琳的肩膀,另一个掰开他的嘴。
陈琳拼命挣扎,可他一个读书人,哪是东厂番子的对手。
紧接着,在陈琳惊恐的眼神里。魏忠贤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在他眼前晃了晃,拔掉塞子。把瓶口往陈琳嘴里一塞,整瓶药水灌了下去。
药水入口即化,顺着嗓子眼就流下去了。
呜呜呜。
几声呜咽,小瓷瓶里的药水直接顺着食道进了肚子。
番子们松开手,陈琳栽倒在地。
噗噗噗。
一阵干呕,想吐出刚才喝进肚子里的药水。
可那是药水,进了嘴里就化了。哪怕吐出酸水了也没吐出来。
魏忠贤看着陈琳的表现。邪笑的退走。
“魏公公!魏阉狗!你给我吃的是什么!吃的是什么!”
在极度未知的恐惧下,陈琳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一边扣嗓子眼,一边撕扯自己的衣服。
一个时辰后,当魏忠贤带着张宏再次来到后衙,陈琳已经折腾的没劲儿了。
此刻头发散乱,满屋子和身上,全是呕吐物。眼神涣散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魏忠贤邪笑一声,上前踢了踢陈琳。
陈琳感觉到,一转头,目光呆滞的看向魏忠贤。嘴里喃喃道“你给我吃了什么!到底吃了什么!”
“陈举人,咱家来告诉你刚才喝的是什么。”
陈琳抬起头,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那瓶药水,是咱家从宫里带出来的好东西。”魏忠贤不紧不慢地说,“喝下去之后,平时跟没事人一样。但只要听见一种特殊的鼓声。”
说着,魏忠贤变戏法般从身后拿出一面形状怪异的小鼓。
“就会浑身剧痛。像一万根针同时扎进你的骨头缝里。疼上小半个时辰,然后昏过去。醒过来之后,又跟没事人一样。直到咱家再次敲响,你就又会浑身疼。”
“你放屁!”
不理陈琳的大喊大叫,魏忠贤手放在鼓面上,然后。
咚!
敲响了那面小鼓。
啊!
紧接着,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陈琳嘴里发出。
此刻,陈琳只感觉一股剧痛从骨头缝里炸开来。像有无数的针,同时扎进每一处关节。不停地在地上打滚,身体蜷成了一个团,手指死命抠着地面,指甲盖都抠出血来。
许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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