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马通狠狠地一拍大腿。“这事必须搞清楚!最不济,也要把老二和老八救回来!”
京营的人,马通自然不敢动。那是皇上的人,动一下就是找死。
没办法,只好去找自己的姐夫。
管家老张牵来一匹马,马通翻身上去,屁股还没坐稳,马就往前窜。他赶紧抱住马脖子,吓得脸都白了。
好不容易稳住,一夹马肚子,一路飞跑,直奔保定府衙。
马通一路风风火火地跑到府衙,翻身下马,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勉强稳住身形,抬腿就往里闯。
脚刚迈进门槛,就被府衙的差人拦下了。
“舅老爷!舅老爷您先别进去!”那差人伸着胳膊挡着他,脸上陪着笑。“老爷在会客!您还是先到侧室等会儿吧!”
马通扭头,一脸怒容地瞪着拦着自己的人,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我等个屁!火烧眉毛了!再等就特么出人命了!”一把推开拦着自己的人,那差人被推了个趔趄,差点摔倒。
马通也不管他,一路小跑地往里闯。
“姐夫!姐夫!”
马通大喊着冲进府衙正堂,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姐夫。
也不管堂中还有别人,直接跑过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诉道:
“姐夫!姐夫!救救你的侄儿们吧!”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淌,那模样要多惨有多惨。“他们被污蔑!被抓起来了!”
只是,马通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姐夫此刻脸已经全黑了。
“你先起来。先到侧室休息一会儿。本官这还有客人!”
“不能等了!”
马通根本没注意到姐夫的表情,抱着他的腿不撒手,哭得更厉害了。
“姐夫!您再不出手,你的侄儿们很可能会被冤枉!被屈打成招!”
伏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想起当初黄得功的话,马通眼珠一转,心里头冒出个主意。
抬起头,脸上挂着泪,声音提高了八度,卖惨哭诉道:
“姐夫,你不知道!说是有人要害我,京城那边来了个老太监!老阉驴!”
“还说那老阉驴为了自己的宝贝儿,不知道哪得来的偏方,说只要吃够七七四十九个童男,他那东西就能自己长出来!”
越说越来劲,马通眼泪都顾不上擦。
“姐夫啊!救救你的侄儿们吧!你可不能看着你的侄儿们被那个老阉驴吃了呀!”
“哦?”
一声明显拉长的疑问声,响彻大堂。那声音听到耳朵里,就跟冰碴子似的,让人从头顶凉到脚底板。
马通一愣,这才注意到堂上还有人。
此时,满头大汗的保定知府周成贵,和马通同时看向坐在大堂正中,发出声音的那个人。
大堂正中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脸上无须的老头。
穿着一身玄色袍子,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儿,手里没端茶,也没拿扇子,就那么静静地坐着。
马通在保定府混了这么多年。可这人,他居然从来都没见过。
不过,对上他的那双眼,马通感觉自己好像掉到了冰窟窿。
良久,堂上那人阴恻恻地瞪着马通,开口道:
“堂下何人?竟敢状告咱家?”
……
正在辽东向盛京进军的孙传庭,完全没想到自己的队伍能越走越大,最后居然能到三万骑兵大军的规模。
另一个和孙传庭一样没想到的人,是阿敏!
当年,努尔哈赤为了加强对八旗的统治,封代善,阿敏,莽古尔泰和皇太极为四大贝勒。
直到皇太极继位,四大贝勒一直都是面和心不和。已经在盛京销户了的代善,墙头草老狐狸一只。阿敏和莽古尔泰两人都对皇太极不满。甚至处处与皇太极作对。
这次皇太极南下进攻大明,为了能稳固出征的队伍,不至于让两人影响到自己的大军,特意将两人分开。
莽古尔泰随军出征,阿敏带剩余的五千巴牙喇看家,守备盛京。
得益于皇太极窥伺大明的野心,在大明各地都安插了建奴的眼线内奸。尤其以宣府和山海关的人数最多。
而孙传庭从京城飞马赶到山海关,调集骑兵出关攻打盛京。这个情况很快就被潜伏在山海关的建奴奸细探听到。
赶紧写好密报,连夜派人带出关,传递给盛京。
阿敏的判断被误导,就从这封密报开始。
当初山海关的奸细感觉到这是极其重要的情报,也没等孙传庭带兵出关。大致判断了下孙传庭接手京营,会带麾下的五千骑兵出关。就在密保上写了五千骑兵这个数字。
传递密保的奸细,也知道这是件极其重要的情报,所以一时一刻不敢耽搁,发扬大明朝廷八百里快骑加急的工作作风。终于在孙传庭带兵出锦州前,将这封密报带给了阿敏。
“这明狗不会是疯了吧!”阿敏攥着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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