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前院搞什么鬼!老张!老张!”
刚才险些没呛到自己,气的马通直接把茶盏摔在地上。茶盏碎成几瓣,茶水溅了一地。
“老爷,老爷!不好了!”
一个留着两撇狗油胡子的管家,慌慌张张跑进来,跑得太急,门槛上绊了一下,踉跄了两步才稳住。
“大门被人攻破了!那群人现在已经到了前院!”
管家的声音都在发抖,脸上煞白,跟见了鬼似的。
身形瘦弱猥琐的马通,并没有因此感到害怕。
愣了一瞬,随即脸上浮现出一股狠劲儿。把袖子一撸,露出瘦得像鸡爪子的胳膊,大吼道:
“嘿!没王法啦?一帮子吃不上饭的贱民!这是要翻天了!”
在他眼里,那些敢闯他府邸的,不就是些活不下去的穷鬼吗?这种人他见得多了,打一顿就老实了。
说着,马通伸手从墙上取下挂着的那把宝剑。噌地拔出,在手里比划了两下。也不管好不好使,冲着管家喊道:
“老张!把后院那帮饭桶都叫起来!我倒要看看,谁有那么大胆子,敢闯老爷我的府邸!”
管家应了一声,撒腿就往后院跑。
马通提着剑,气哼哼地站在院子里,等着他的“人马”集合。
不多时,后院的护院、长工、杂役,全被叫了起来。乌泱泱二三十号人,手里拿着棍棒锄头各种家伙,乱哄哄地站在院子里。
马通站在前头,提着宝剑,雄赳赳气昂昂,那架势,还真像那么回事。
“都跟我走!把他们打出去!打跑了重重有赏!”
一挥手,马通带着这群人,风风火火地往前院跑。
等马通带着人闯进前院,一眼就看到了为首的黄得功。
那铁塔似的身板,往那儿一站,跟座山似的。周围百十来号人正在他的府里四处抓人。
马通脚步一顿,心里头有点发虚。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总不能认怂吧。
咬咬牙,拔出宝剑,跑过去大喊道:“嘿!小J8崽儿!你他蜡笔的想死吗!”
那声音又尖又细,跟被掐住脖子的鸡叫似的。
自打马通带人闯进前院,黄得功就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猥琐小老头儿。
前几天,这老头当街用三斤发霉小米买人的一幕幕,从他眼前闪过。那闺女惊恐的眼神,那老头儿跪地磕头的模样,那袋发霉的小米。
袖子里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手背上青筋直蹦,指节捏得咯咯响。数次压下想要上去宰了这老头的冲动。
身边的亲兵看了眼黄得功的反应,知道他这是憋着火呢。赶紧上前一步,对着马通吼道:
“老头!招子放亮点!我们可是官军!”
“官军?”
一听是官军,马通愣了一下,随即把宝剑收入剑鞘。
可他那张耗子脸上,随即就咧开嘴,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官军?是哪家的官军!”下巴一抬,眼珠子往上翻,鼻孔朝天,那模样要多欠揍有多欠揍。“我看该放亮招子的是你们!站好了别被吓着!老子的姐夫,可是保定知府周成贵!”
马通这话说的,黄得功一挑眉。区区一个知府,想来就是这马通的最大靠山了。
当即上前一步,低头看着这个瘦得跟猴似的老头儿,瓮声瓮气地道:
“知府?知府是什么鸟官?”声音大得跟打雷似的,震得马通耳朵嗡嗡响。
“哼!永定河里的王八都比他这号人多吧!”
说罢,黄得功又上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瞪着马通,吼道:
“我们是京营的兵!奉的是皇差!老头!不想死就滚远点!”
黄得功表明身份后,马通被吓得直接呆立当场。就连手里的宝剑都差点掉地上。
京营?皇差?
马通脑子里嗡嗡的,任他抓耳挠腮地想破头也想不通。他就是一个保定府的小地主,怎么就招惹得皇上派京营来闯他家了?
还在愣神间,黄得功带来的兵丁已经相继从马家宅子里,押着不在户籍中的二十几个人出来。
细看之下,马通的小妾和十几个儿女,竟然全都在里面!
那些小妾们哭哭啼啼,披头散发。儿女们被士兵架着,脸上全是惊恐。
“爹!爹!救我!”
马通二儿子的呼救声,尖利得很,一下子把马通从呆愣中拉出来。
看见自己的二儿子被一个士兵揪着领子往外拖,其他几个孩子也被吓得哇哇大哭。马通脸上的嚣张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转而换上一副谦卑的模样,弓着腰,小跑着凑到黄得功跟前,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
“将军!我说将军!不知小老儿一家这是犯了什么罪。小人的小妾,还有半大的孩子,怎么都抓?”
“不明白?”
黄得功此时看着马通这副点头哈腰的样子,之前积压在心里的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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