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藏在山坳后的人,真的放箭了。
嗖嗖嗖!箭矢从草木丛中射出来,直奔莽古尔泰。
侧身一闪,一支箭贴着莽古尔泰的脸颊飞过去,钉在身后的树干上,箭尾嗡嗡直颤。
莽古尔泰大怒。他看得清楚,那草木丛后头,隐约有人影晃动。穿的铠甲,是建奴的样式。
“妈的!给老子射死他们!”一声吼,随从们立刻弯弓搭箭,朝对面射去。
嗖嗖嗖!箭雨落入那片草丛。
几声惨叫传来,几个人影中箭倒地。剩下的爬起来就跑,转眼消失在树丛后头。
莽古尔泰一挥手:“追!”
随从们跟着他冲过去。
绕过那片草丛,眼前是一片杂乱的脚印。地上躺着几具尸体,穿着建奴的铠甲,胸口插着箭,还在往外冒血。
莽古尔泰低头看了一眼,脸色一沉。
正白旗!那铠甲居然是正白旗的!
直起身,朝远处跑掉的那些人望去,破口大骂:
“多尔衮!你个狗娘养的!居然敢派人暗算老子!等老子回去,要你好看!”
话音刚落,一个随从突然喊了一声:“旗主!您看!”
莽古尔泰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山坳最深处,草木掩映间,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洞口不大,被几丛灌木挡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火把!”
随从递上火把。莽古尔泰接过来,大步走进山洞。
火光驱散黑暗。洞不深,只有十几丈。但洞里的东西,让莽古尔泰愣住了。
三个大箱子。整整齐齐码在洞壁边上,箱子半开着,露出里头的珠光宝气。金锭、银锭、珍珠、玛瑙、玉器、绸缎,满满当当。
箱子旁边,还堆着几车粮食。麻袋摞得老高,散发着谷物的香味。
莽古尔泰走过去,抓起一把珍珠,又踢了踢那几袋粮食。
脸彻底黑了。“狗日的多尔衮!这个白眼狼!居然敢吃独食!还说什么明狗坚壁清野,没抢到粮食!原来都他娘的藏在这儿!”
“把箱子和粮食都给老子抬回去!回营!”
“老子回去非撕了这白眼狼不可!”
随从们一拥而上,抬箱子的抬箱子,搬粮食的搬粮食,乱哄哄往外走。甚至倒在血泊中的那几具正白旗尸体。也被一起带走了。
莽古尔泰骑上马,一鞭抽在马屁股上,朝大营疾驰而去。
山坳恢复了寂静。
过了很久,草丛后头,几双眼睛悄悄睁开。
腰挎绣春刀,身着飞鱼服,明显是锦衣卫的人。
为首的一个人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咧嘴笑了一下。“成了!咱们快回去禀报。”
如果这话让莽古尔泰听到,他就会惊讶的发现,刚才他听到的满语,跟着人说话的声音居然是一样的!
对于偌大的锦衣卫来说,找几个会满语的,不难。让这几天外出巡视的正白镶白两旗哨兵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也不难。
至于那些穿着正白旗铠甲的尸体,正是那些消失的哨兵。
建奴大营。
莽古尔泰策马冲进营门,翻身下马,随手抓住一个路过的士兵:
“看见多尔衮没有?”
士兵被他吓得一哆嗦:“多,多贝勒?好像在……”
“在哪儿?”
“在正白旗的马厩里看马。”
莽古尔泰丢下他,大步朝多尔衮的马厩走去。走出几步,又回头,朝随从吩咐:
“去请代善贝勒!让他去中军大帐等着!就说有十万火急的事!”
随从应声而去。
莽古尔泰继续往前走,边走边四处张望。远远的,就看见了多尔衮。
多尔衮正站在自己的马厩门口,跟几个亲兵说话。脸上那道伤还没好利索,结了黑红的痂。
莽古尔泰二话不说,大步冲过去。多尔衮听见脚步声,刚抬起头。
啪!
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多尔衮整个人被抽得往旁边一歪,撞在帐篷柱子上。他捂着脸,懵了。
“莽古尔泰!你疯了!”
莽古尔泰不答话,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拖着就走。
多尔衮的亲兵想上前,被莽古尔泰的随从拦住。两拨人对峙着,刀都抽出来了,却没一个人敢真动手。
中军大帐里。
皇太极坐在案后,眉头紧锁。这两天,他的心情糟透了。
正黄镶黄的伤兵,情况越来越差。今天一天,又有八十多人伤口化脓,恶化成痈疽。整个大营北侧,躺满了哼哼唧唧的人。为了照料他们,还得再派兵照料。
正发愁,帐帘掀开,代善走进来。
皇太极一愣:“二哥?你怎么来了?”
代善也是一脸莫名:“不知道。莽古尔泰派人找我,说有十万火急的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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