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一名番子捏住吴师爷的下巴,另一名番子手中寒光一闪,一柄小弯刀精准地探入口中!
“呃!啊!”
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一截鲜红的舌头被硬生生割断!
吴师爷满嘴血沫,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紧接着,又是两名番子上前,死死按住他的脑袋。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一抠!
“噗!噗!”
两声闷响。
两颗沾着血丝的眼珠,被生生剜了出来!
吴师爷的惨嚎直接变成了“呼噜呼噜”的怪声,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脸上只剩下两个血肉模糊的黑洞,和一张再也说不出话的嘴。
整个大堂,所有衙役小吏,包括地上瘫着的钱四,全都吓傻了,不少人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甚至有人忍不住干呕起来。
魏忠贤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仿佛只是看了一场无趣的杂耍。他嫌恶地摆摆手,像是驱赶苍蝇。
张宏立刻上前,用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扯来的破布,胡乱包起那截软塌塌的舌头和两颗血淋淋的眼球,然后,在所有人惊恐万状的目光注视下,手臂一扬。
“啪嗒!”
那包血肉模糊的“零碎”,不偏不倚,正好砸在范永升怀里。
温热粘腻的触感,带着浓重的血腥味。范永升猛地一颤,手忙脚乱地将那可怕的东西扫开。
“啊!”范永升终于彻底崩溃,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官帽歪斜,涕泪横流,再也顾不得半点体面。
而地上的钱四,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吴师爷那凄惨无比的下场,所有的侥幸,在这一刻都被恐惧碾得粉碎!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敢耍半点花样,魏忠贤下一个要收拾的,就是自己!
“我说!我全说!是范知县!是他指使我的!”钱四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喊了出来。
“偷税漏税的钱,大部分都进了范知县和范家的口袋!那些伪造的文书,都是范知县点头默许,吴师爷具体操办的!范家和关外做生意,很多货物就是通过县衙的关系弄到路引,避开检查的!范知县是介休范家家主范永斗的堂弟!他们是一伙的!是一伙的啊公公!”
钱四像是打开了闸门的洪水,语无伦次地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生怕说慢了一点,魏忠贤就会朝自己下手。
魏忠贤则是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意外,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切。
等钱四喘着粗气说完,他才将目光,投向范永升。
“范永升,”魏忠贤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每一个字都敲在范永升濒临崩溃的心弦上,“钱四所言,你可听清了?是你自己说,还是咱家帮你?”
“我说,我说。求公公饶命!饶命啊!”范永升以头抢地,磕得咚咚作响,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罪官招!全都招!罪官是范永斗的堂弟,能坐上这介休知县,也是族里使了银子,托了关系。这些年,罪官确实帮范永斗他们打点关节。还有,还有帮他们压下了好几起牵扯人命的官司。所得赃银,罪官分了三成,其余都交给了族里。罪官罪该万死!求公公看在罪官如实招供的份上,饶罪官一条狗命吧!都是范永斗!都是他主使的!罪官只是听命行事!”
魏忠贤负手而立,冷漠地听着范永升的哭诉招供,脸上无悲无喜。直到范永升说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趴在地上呜咽,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如同从冰窟中捞出:
“押下去,单独看管。让他把说的这些,还有没说的,一桩桩,一件件,都给咱家白纸黑字写清楚,画上押。”
“是!”
两名番子上前,将烂泥般的范永升拖了下去。
张宏靠近魏忠贤低声道:“干爹,范永升招了,这介休县衙算是拿下了。接下来。”
魏忠贤眯着眼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接下来?”他轻声重复,仿佛在自言自语,“自然是顺着这根藤,去摸后面那个更大的瓜。范永斗?呵!咱家这份‘厚礼’,你可还满意?”
远在辽东的盛京。
刚刚议政完的皇太极,敲定了出兵察哈尔的决议。散落在各地的八旗和其他部族先后聚集在此。现在只等晋商的粮送到,大军的先锋就能即刻拔营!
在此之前,皇太极需要为出征,做一个仪式。
部落里的老人说过,出征之前,主将若是能拿下“落红”。将会是吉兆。
算算日子,刚好自己的一个女儿到了成人礼的时候。正好,省得再去找其他人了!
建奴之中,有着各种大明百姓接受不了的风俗。鹿角文化就是其中一项。
建奴女子成人礼时,由他的阿玛拿着鹿角带着她走进树林。先是用鹿角捅开,然后再自己上。
而这种让人恶心的风俗,在他们看来,却是神圣无比。
宫殿侧门打开,一个身着崭新鹿皮袍子的少女,在两名年老女萨满的引导下,缓缓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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