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绝难成事。”
“可一个火铳手,教会他使用火铳,几天工夫就能上阵。若要练到弹无虚发,一年时间,也大抵足够了。”
“可是皇上,”孙承宗还是说出了心中最大的疑虑,“火器在战场上,往往只能奏效一次。装填费时,敌骑转眼即至,如何解决这死结?”
崇祯看着孙承宗忧心忡忡的样子,反而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笃定:“孙师傅,这个问题若是宋爱卿,已经找到法子了呢?”
孙承宗闻言,眼中闪过震惊与难以置信,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说话间,车驾已抵达京营大营门口。得知皇帝要亲临视察,英国公张之极早已从五军都督府快马加鞭赶来,恭候在营门外。
见礼之后,英国公直接将崇祯和孙承宗引至大校场。
此刻,京营将士正在操练。孙承宗是知兵带兵的老行伍,只一眼扫过去,心头便是一震!
在他印象里,京营承平日久,兵士难免养成一股“少爷兵”的习气,看着光鲜,实则绵软,与他当年在边关带过的那些与后金搏命的边军根本没法比。
可眼前校场上的这些京营士兵,虽然还缺乏边军那种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杀气,但个个精神饱满,士气昂扬,操练时呼喝之声震天动地,一股蓬勃的锐气扑面而来,连站在校场边的孙承宗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看到孙承宗脸上的惊讶,英国公心中不免有些得意。
没人比他更清楚,这群昔日的“兵油子”能有这般脱胎换骨的变化,一方面是自己接手后雷厉风行的整顿,但最关键的原因,还是皇上前几天发饷给激出来的!
银子给足,话说到心坎里,这群兵油子立马就能变成眼冒绿光的饿狼,皇上手指向哪里,他们就敢扑向哪里!
然而,崇祯看着校场上热火朝天的景象,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他想起之前在暖阁里,自己还盘算着要尽快铲除山西那八家通敌的晋商,这才特意拉着孙承宗来京营,想看看京营到底可不可用。
“英国公,”崇祯收回目光,看向英国公,语气严肃,“朕要看的,不是花架子。你给朕交个底,如今京营的兵马,拉出去真刀真枪地干,到底能有多大能耐?”
这直白的问题让张维贤一愣,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抱拳躬身,声音洪亮:“请皇上检验!”
崇祯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遛遛才知道。英国公,京城附近可还有成气候的山匪流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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