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众人之间还能像没事人一样相处。
可今天这次就太要命了。最初联署的有上千人,中途溜走大半,最后只剩他们这一百多号人硬撑到王承恩来宣旨。
结果,旨意内容如此“荒唐”!可以想见,那些中途溜号、隔岸观火的聪明人,日后会如何嘲笑他们:
“哟,兄台高义!竟为天启爷如此尽孝,还替东林奸党求下活命之恩,真乃‘公私分明’啊!只是,阁下可知道,廉耻是何物?”
光是想想,就足以让这些平日最重名声清誉的官员羞愤欲死。
周永春、黄彦士、刘廷元三人拧着眉头,看着眼前这群炸营的部下,心中满是无奈与恼怒。
多年来,齐、楚、浙三党被东林压得喘不过气,内部早已人心涣散,凝聚力大不如前。直到昨日崇祯在朝堂上点了他们三人,许下填补空缺的甜头,这些人才又聚集过来。
这种纯粹基于利益、仓促拼凑的联盟,本就脆弱不堪。如今稍遇挫折,尝到羞辱,昔日的铁杆立刻翻脸。质疑,抱怨,全都来了。
三人试图解释、安抚,但声音很快被更大的吵嚷淹没。值房内外,乱作一团,昔日的同盟,此刻竟隐隐有了分崩离析、内讧倒算的苗头。
他们不知道,这值房内外的混乱景象,早被巡逻经过的锦衣卫看在眼里。
很快,关于东林残部悄然凝聚、以及三党内部矛盾激化的两份密报,就并排放在了崇祯的御案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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