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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先皇下葬没银子?那就先砍东林党! 第31章 引单(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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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

    郑掌柜“哐当”一声摔了手里的茶碗,豁然起身,指着钱谦益的鼻子怒道,“人贵在知道自个儿吃几碗干饭!钱谦益,你一个失了势连自个家门都摆不平的礼部侍郎,凭什么在这儿对我们吆五喝六!告诉你,没了你们这群在朝堂上蹦跶的官儿,咱爷们儿照样赚银子!”

    钱谦益被这番羞辱气得脸色由红转紫,胸膛剧烈起伏,眼看就要背过气去。

    “好啦好啦!老郑,火气别这么大!有话坐下说,坐下说!”一个脑满肠肥的胖掌柜连忙站起身打圆场。

    他们这次来,本意是想借机敲打一下钱谦益这帮东林党,提醒他们别忘了背后真正的主子是谁。

    真要彻底撕破脸。现在显然还不是最佳时机。

    见有人出面转圜,钱谦益强忍着眩晕,端起早已冰凉的茶碗,借着喝茶的动作,拼命压下喉头翻涌的气血。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觉得那股逆流的气血稍稍平复,放下茶碗,竭力维持着平静道:

    “诸位掌柜,想必京城里的风言风语,各位也都听到了。事到如今,老夫也不瞒诸位。当初,是我等力排众议,将信王扶上这九五之位。可谁曾想,这崇祯登基之后,竟有些失去掌控了。”

    “不瞒诸位,老夫甚至怀疑,他登基前所有的礼贤下士、通情达理,全都是处心积虑装出来的!为的,就是布下一局大棋,将我们这些东林党人一网打尽!”

    几位掌柜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能替直隶那些手眼通天的士绅大族坐镇京城,掌管庞大生意网络的,个个都是人精中的人精。钱谦益如果没有具体的计划和要求,绝不会把他们一股脑儿都叫来。

    见自己的苦情牌没能打动这些人,钱谦益心底叹了口气。

    “此次请诸位前来,是希望诸位能与老夫,与我东林党,同舟共济,共渡此次难关!”

    目光扫过众人,加重了语气:“几位都是直隶大族在京城的话事人,掌握着京城过半的粮米、盐巴、铁器、百货流通!老夫恳请诸位伸出援手。设法阻塞住通州的运河。同时,趁机大幅抬高京城各类必需物资的价格!尤其是粮、盐、布!”

    此话一出,几位掌柜相互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钱谦益前面说的什么“扶皇上上位”、“皇上失控”之类的话,他们并不惊讶。

    地方上的豪强大族,在自家地盘上本就是土皇帝,通过联姻、结盟形成的庞大网络,虽说掀翻皇权是痴人说梦,但若想操控某一地的市场、借此向朝廷施压,却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钱大人,”刚才打圆场的胖掌柜慢悠悠地开口,脸上依旧挂着笑,眼神却精明锐利,“这事儿风险可不小。运河不是说堵就能堵,物价也不是说抬就能抬的。我们若是帮了您这个忙。事成之后,我们几家,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钱谦益捋了捋下颌的胡须,端出朝廷大员的架子:“诸位助我东林党稳住朝局,重掌权柄,我东林党日后自当投桃报李,必有厚报!”

    “放屁!”

    他话没说完,那脾气火爆的郑掌柜再次拍案而起,唾沫星子几乎溅到钱谦益脸上。

    “少给我来这套!上次你也是这么说!为了帮你搞掉齐党那个户部侍郎,我们几家前前后后掏了多少银子?”

    “两百万两!足足两百万两雪花银!结果呢?你坐上那个位置了,答应给我们的好处呢?屁都没见着一个!钱谦益,你真当我们开善堂啊!”

    钱谦益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郑掌柜说的正是他的一块心病。那次运作,东林党确实耗费了士绅们提供的巨资,成功拿下了户部要职。

    可等他们兴冲冲地去接收胜利果实时,才发现大明的国库早已被掏空到只剩下不到五十万两银子,收益和付出不成正比。本来期望着掌握了户部,可以用朝廷采购权来回报这些士绅。结果转眼成了个笑话。

    也正是从那时起,以郑掌柜为代表的这些金主,开始对东林党产生了严重不满。

    场面一时僵住,气氛尴尬。

    胖掌柜干咳一声,再次扮演起和事佬的角色:

    “钱大人,咱都是生意场上的人,喜欢把账算在明处,不喜欢虚头巴脑的东西。”他环视了一下其他几位默不作声的掌柜,说出了他们事先商量好的价码:

    “在下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只要事成之后,钱大人能为我们几家,办上几张‘粮引’‘盐引’。那您刚才说的这件事,我们替您办了!”

    粮引!盐引!

    钱谦益心头猛地一紧。

    所谓“引”,就是朝廷颁发的特许专卖贩运凭证。有了粮引、盐引,就等于拿到了在特定区域内合法大规模运输和销售这些东西的通行证。这简直是走私贩运操控市场的无上利器!

    落在郑掌柜这些大商人手里,凭借他们的渠道资本,一次运作,获利百万两白银都只是寻常。

    更可怕的是,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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