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岱山到山东,一共有三条路线。
第一条是从高亭坐渡轮至宁波白峰,过市区上104国道,沿着杭州到江苏,跨南京长江大桥到安徽,再周转江苏徐州下205国道到达山东。
这条路耗时最短,两天半就能到,但要穿杭州、南京城区而过,市区堵车严重,尤其是南京长江大桥。
毕竟作为现在唯一的过江通道,车流极慢,桥上挤满了自行车和行人,卡车只能龟速爬行。
以及过了江进入安徽和苏北,大路变窄,临沂到淄博那段还有丘陵坡道,八千多斤的货压着,爬坡慢如蜗牛。
第二条路线同样是先坐渡轮到宁波白峰,但不走104国道,而是经329国道和沪杭甬老路到杭州,绕城走外围下204国道去上海,再从江苏南通搭汽渡过长江,一路经盐城、连云港到达山东。
这条路基本全是平原,特别是盐城到潍坊那段,一马平川,油门踩着不动就到了。
关键是不用过南京长江大桥,直接坐船过江,且204国道沿线加水站和修车铺极多,路上万一爆胎也不愁没地方修。
缺点是里程多出两三百公里,时间要多花半天到一天
最后一条则是不走陆路,直接搭船到江苏连云港或者山东青岛下船,再开短途公路到目的地。
这条最省心,但时间耗费最久。
天气晴朗还好,要是碰上坏天气,车在海上漂一周都可能靠不了岸。就算顺利,也至少要四五天。
袁朋祖把三条路线都跟李远望说了一遍,末了补了一句:“你定吧,反正哪条我都跑过。”
李远望几乎没有犹豫:“走第一条,最快的那条。”
“第一条路的话,晚上到了宁波可不能休息了,要赶时间,最好趁明天中午之前就过桥,不然下午的话,堵起车来能把你堵哭。”
“没事,不休息就不休息了,开车的又不是我,只要你受得了我就受得了。”李远望笑了笑,“早去早回嘛,家里还等着我呢。”
本来就说好了早去早回,哪条路线最快就该走哪条,至于累不累的,开车的人不觉得累就好,他一个坐车的有啥资格逼逼赖赖的。
袁朋祖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一脚油门往高亭方向驶去。
太阳高悬云间,近陆的小岛山林内,一辆军绿色的卡车正在泥巴路上摇摇晃晃地前行。
正值午时,道路上看不见别的车,只有这一辆孤零零地行驶着。
耳边是发动机不停的突突声,头顶时不时飞过海鸥,嘎嘎嘎的叫声悬在半空中。
刚开始李远望还觉得坐车新鲜——毕竟是重生以来第一次坐上这种卡车。
能感受到那种原始的机械结构在做功,传递的能量不仅让车子动了起来,也让坐在里面的人不停地抖来抖去。
简单来说就是太简陋了,驾驶舱里面除了方向盘和几个拨杆外,其余什么都没有。
也没有空调,纯靠头顶挂着的一个小风扇降温。
李远望都还没坐到高亭呢就受不了,全身都大汗淋漓的。
好在有小风扇不停的吹着,窗户外边也时不时的刮进来一阵阵海风,这才让他好受了一点。
至于舒适感,也就比拖拉机好上那么一点,过坑洼的时候屁股不用背颠飞起来了。
袁朋祖瞥了他一眼,见他满头大汗的样子,伸手从座位底下摸出一个搪瓷缸子,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又递向李远望:“热的话就先喝口水,这才刚开始呢。等上了国道就好了,路平得多。”
“不用了,袁大哥,我这里有。”
“你那个水最好的等明天上国道的时候再喝,现在虽然热,但好歹有树荫挡太阳,等到了大马路上就纯是晒了,那才是最不好受的。”
李远望想了想,觉得似乎有道理,便把水接过来灌了一口,然后掏出烟递了过去。
“袁大哥,你跑长途一般一趟跑多久?”
“看远近,近的两三天,远的七八天也有。”
袁朋祖单手扶着方向盘,接过他递来的烟叼在嘴上,含糊不清地说,“最长的一次,从舟山拉了一车鱼干跑到郑州,来回跑了十一天。”
这年头可不像后世那样到处都是高速路、柏油路,现在可是砂石路居多。
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连跑十一天,那是真的铁腚了。
无所事事的两人闲聊了一会,李远望突然感觉车子停了,探头一看,原来是到岗墩了。
袁朋祖从驾驶室跳下来,边解裤子边往林子里走。
“我去撒泡尿,你要不要一起?”
“没事,刚刚在家里已经都放过一遍了,现在还没感觉。”
“那行,你稍微等我会, 马上回来。”
等了几分钟,随着袁朋祖撒完尿后,行程便继续启动。
两个小时后,李远望将买来的轮渡票给了袁朋祖,让他开车去上船,自己则先去船舱里坐着了。
本来是想给他也买
>>>点击查看《前世毁你清白:赶海宠妻,从契约虎鲸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