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潮汐的变化也严重影响海洋鱼类的活动。
大部分近海鱼类都会随着潮水的涨落而进行短距离洄游。
涨潮时,它们会跟随涌入的潮水游到岸边浅滩、礁石区觅食;退潮时,则退回深水区。
因此,涨潮时段通常是最佳的海钓窗口,其次是落潮,而平潮和停潮时,水流平缓,鱼儿不爱活动,咬口也最差。
今天是农历十五,大潮。
此刻刚过凌晨一点多,正是一天中潮水从最低点开始上涨的时候。
李远望靠在船舷上,点了根烟,看着漆黑的海面。
船头的灯光在水面上铺出一片亮闪闪的光斑,竿梢随着波浪轻轻晃动,烟头的红光在夜色里一明一灭。
在船尾的陈国栋又提上来一条黑鲷,嘴里骂骂咧咧的。
赵明哲那边也终于开了张,钓了一条三斤多的黄鳍鲷,笑得合不拢嘴。
终于,一直在跟“黑鲷大队”作斗争的陈国栋彻底坐不住了。
他提起鱼竿,没好气地把刚上钩的又一条小黑鲷摘下来,随手扔进旁边快满出来的水桶里,接着起身就往船头走——船尾那边全是黑鲷,给他钓得有点麻了。
刚才李远望也过去看了一眼,好家伙,桶里黑压压一片,少说一桶多。
陈国栋在船头找了个位置,左右看了看,一屁股坐到李远望旁边。
事实就摆眼前——这边的渔获就是比船尾强,又是石斑又是红蟹的,就算他钓不上,起码也能换个运气,来条别的鱼……吧?
然而,现实很快给了陈国栋沉重一击。
即便换了位置,似乎也没能摆脱“黑鲷魔咒”。
鱼钩入水没多久,竿梢又是一沉,他迅速地提竿、收线,结果拉上来的,依旧是一条巴掌大小的——黑鲷。
“他妈的!这鱼是不是跟我杠上了?!”
他看着手里还在徒劳蹦跶的小鱼,脸都快绿了,气得恨不得直接把它扔回海里。
“哎哎哎,,跟鱼生什么气,你不服气待会把它烤了吃了不就行了……”
李远望赶紧伸手把鱼接过来,一边摘钩一边笑着安慰。
他话还没说完,自己手中的鱼竿也猛地往下一沉!
“哟,总算来了?”
他精神一振,立刻抬竿,感觉力道不大,轻松就摇轮收线。
却没想到等鱼出水后,在灯光下一看,竟然也是一条黑鲷,而且只比陈国栋那条稍大点,一斤左右。
“我靠,你这走到哪黑鲷跟到哪啊?我刚才在这儿钓了这么久,一条黑鲷都没见着,你一来就来了。”
“是不?我总感觉它们在跟我作对。”陈国栋无语的道。
另一边的赵明哲看到他俩面面相觑,哈哈大笑起来:“说不定刚好有一群黑鲷从船底下游过呢,就喜欢吃你的饵,所以就算换了位置,鱼也跟着过去了。”
“说不定还真有这个可能……”
“可为什么我也钓到了?我跟你的饵不一样啊。”
赵明哲想了想,说:“可能你们两个的钩子离得近,混着误吃了?”
李远望和陈国栋对视一眼,谁也不说话了,默契地把凳子往两边挪了挪,离远了点。
等重新换了饵,两人再次抛竿。
来这片海域也一个多小时了,李远望对下面的鱼情也摸出点门道,知道怎么逗鱼咬钩的几率更大。
为了避开黑鲷,他特意把钩子提到了中层海域。
可拉上来的,还是黑鲷。
陈国栋那边也是一样,黑鲷。甚至就连赵明哲那边,也开始上来黑鲷了。
三个人,三个不同的钓位,用的饵料也有所不同,却在差不多的时间,钓上了同一种鱼。
搞的全都面面相觑了起来,不约而同地把脑袋伸出船舷,往海面下面瞅。
可大半夜的,视线再好也看不清水底下什么情况,黑漆漆一片,啥也没有。
除非鱼群捕食时翻出水面或者带起浪花,可黑鲷偏偏不是这种鱼。
所以赵明哲还是不确定道:“底下是不是真的有黑鲷鱼群啊?”
陈国栋却用力点头,语气笃定道:“肯定是!而且是一大群!不然没法解释!”
李远望也摸不着头脑,觉得这个可能还真挺大的,不然怎么可能三个人都钓的是黑鲷,要知道他自己可是把钩子放到了海底中层的。
黑鲷这种典型的底栖鱼类,嘴巴都是朝下长的,一般来说不会跑到别的区域去抢食。
真出现这样的情况,可能还真是鱼群的原因,因为地方被别的黑鲷占了,一些黑鲷便只能在上层水域待着了。
“是不是黑鲷鱼群,用网甩几下不就知道了?国栋哥,你带网了吗?”
“不知道啊。小周,咱带渔网了吗?”
小周从驾驶舱探出头来,想了想:“好像带了,我去找找看。”
说完转身进了船舱。
反正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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