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传来的拉力越来越小,没一会儿,李远望就感觉水下的鱼似乎没什么力气了。
他手上加力,迅速摇动轮子收线。
鱼线“嗖嗖”地卷回,很快,一个黑红色的影子就被提出了水面,在船灯的照射下露出真容。
原来是条石九公,也就一斤多的样子,背鳍上的硬刺根根直立,在空气中徒劳地张合着嘴,尾巴还在“啪啪”地拍打着,显得很精神。
“切,原来是这小玩意儿。”
陈国栋凑过来看了一眼,顿时没了兴趣,转身又去捣鼓他自己的钓具了。
李远望倒没什么嫌弃。
钓鱼嘛,不空军就是胜利,何况还是空钩,这就证明这片水域有鱼,而且密度还不低。
他取下鱼钩,随手把还在蹦跶的石九公丢进旁边的塑料桶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接着从旁边的饵料盒里拿出一只活虾,挂在鱼钩上,后退半步,手臂一扬,鱼线“嗖”地一声划破夜色,带着鱼饵和铅坠飞向远处的黑暗海面,再次“噗通”入水。
这一次,他没有让铅坠直接沉底,而是控制着下落的速度,心里默数着,准备在接近海底时稍微提拉一下,模拟活虾游动,吸引可能藏在礁石缝里的鱼。
然而,等鱼钩到了海底后,连十秒钟都不到,鱼竿上就猛地传来一股有力的拉扯!
力道比刚才那条石九公猛得多,而且来得如此之快,几乎是饵钩刚到位就来口了。
在陌生的海域,这么快就咬钩,而且力气这么大,十有八九是遇到“狠角色”了。
再加上他这次是让钩饵直击海底的“敲底钓”,目标很明确——就是那些藏在海底礁石区、洞穴里的“坐地户”,比如……石斑。
说时迟那时快,几乎是在感受到拉力的瞬间,李远望就将鼓轮的泄力瞬间锁死。
因为石斑这东西,最喜欢钻洞,一旦咬钩,吃到东西,第一反应就是往洞里拖。
要是动作慢了,让它把线拖进礁石缝里,轻则磨断线,重则连钩带坠全卡在里面,到时候只能剪线,鱼越大越难搞。
所以钓石斑,泄力必须锁死,中鱼的第一时间就得猛提竿,把它从藏身的地方硬拽出来,不给它任何钻洞的机会。
只要能把石斑从海底拖离钓点,后面就稳了大半。
因为随着水层上升,水压越来越低,石斑的鱼鳔会慢慢充气膨胀,到时候它想钻也钻不动了,挣扎的力度会迅速减弱。
结果也和李远望预料的一样,在他锁死轮子猛的拉上一阵后,就察觉到鱼竿上传来的力气正在逐渐减少。
只是减少归减少,还是没那么容易拉上来的。
李远望拉一会又放一会后,拉锯了六七分钟的时间,水下的影子才终于浮了上来。
船头的探照灯打过去,一条棕白色的鱼在水里翻了个身,身子宽厚,嘴巴一张一合的,身上的斑纹在灯光下忽明忽暗。
一旁早已等着的小周赶紧拿抄网兜上去,一抄一提,沉甸甸的,使劲拽上甲板。
那鱼在甲板上噼里啪啦地蹦,尾巴拍得船板咚咚响。
“卧槽,好大啊,这起码有十多斤吧?”他蹲下来按住鱼头,另一只手去摘钩。
陈国栋也忍不住把鱼竿放下,凑了过来,蹲下身仔细看着这条大鱼,还伸手摸了摸那滑溜溜的鱼身,咂嘴道:“这是泥斑还是油斑?看着花纹差不多啊。”
“这都分不清?” 李远望喘着气,用脚轻轻踢了踢鱼身,让它翻了个面,指着一处斑纹说道,“油斑身上是这种像云朵一样的斑纹,颜色偏黄棕,泥斑的斑纹没这么明显,颜色更深,更偏向黑褐色。你看这条,典型的云朵纹,是油斑。”
“油斑?那还行,” 陈国栋眼睛一亮,“这玩意儿比泥斑好吃点。”
“你不是跟市里那些老板们吃过饭了吗?怎么还总想着吃?我还想着把它拿去卖钱呢。”
油斑的价格比青斑、泥斑要高一些,再加上这条鱼体型巨大,李远望掂量着估计超过十五斤了。
就算拉到赵二那里,少说也能卖个几十块。
陈国栋撇撇嘴,一脸不以为然:“那种场合能吃什么东西?一群人光顾着吹牛逼,我就吃了两块虾肉,连味道都没尝出来。哎呀,这条就先别卖了,待会直接在船上弄了吃了。等后面我钓到其他的,全给你拿去卖,行了吧?”
“妈的,你个吃货。”
李远望也只是吐槽一下,没有真的舍不得,便让小周拿着去放血处理了。
随着李远望连钓两条,陈国栋有些坐不住了,好在没过多久,他这边也来了动静,
竿梢猛地一点,紧接着弯了下去。
他赶紧抬竿,锁死泄力,却没想到三两下就把鱼拽了上来。
原来是一条小黑鲷,银灰色的身子在灯光下闪了闪,被甩在甲板上还原地蹦了两下。
“啧,怎么是这玩意儿。”
陈国栋有些失望,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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