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鱼取下来提在手里,朝着李远望那边挥了挥,“远望,看到没,这条留给你拿去卖啊!”
李远望瞥了一眼那条还没他手掌大的黑鲷,嘴角抽了抽:“妈的,还没我手掌大,卖个屁啊。”
“积少成多嘛,反正要钓几个小时才回去,到时候就多了。”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这句话,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一群鱼开始频频光顾他的鱼钩。
接二连三地,他不断提竿,而拉上来的,清一色都是黑鲷。
大的有半斤左右,小的也就二两,噼里啪啦地被他从水里提上来,扔进水桶,很快就积攒了七八条,在桶底挤作一团。
“我去……陈哥,你今天是跟黑鲷杠上了?”
连在船尾处理那条大油斑的小周都忍不住探头过来看,打趣道。
陈国栋看着桶里那一片黑灰色的脊背,也是一脸郁闷。
钓一两条还行,钓这么多,感觉就跟抽奖老是抽到“谢谢惠顾”一样,啥成就感都没有。
“妈的,这破地方黑鲷成灾了是吧?”
他嘟囔着,又一条巴掌大的黑鲷被提了上来。
不过当陈国栋转头看向旁边,直到现在都还没开张的赵明哲,心里又瞬间平衡了。
钓的全是黑鲷,那也比一直“空军”要强得多啊!
至少证明自己的饵和钓法没错,只是运气“好”得有点偏。
其实这情况倒也正常。
黑鲷是典型的群居性鱼类,常常成群结队在海底礁石区、沙泥底或者海草床附近活动觅食。
一旦在某个钓点钓上一条黑鲷,往往意味着附近有一个黑鲷鱼群。
这也就是为什么陈国栋能接二连三地上鱼。
不光是手竿钓鱼,就连拖网作业也是如此,如果一网捞上来发现有不少黑鲷,有经验的船长往往会立刻下令,沿着刚才的拖网路径或者稍微调整方向再拖一次,有很大概率能再次捕获到相当数量的黑鲷。
就在陈国栋准备再次抛竿,看看能不能打破“黑鲷魔咒”时,另一边一直没什么动静的赵明哲,突然发出“咦”的一声。
只见他手里的鱼竿竿梢猛地往下一沉,弯出了一个不小的弧度!
鱼线也被绷直了。
“中了,我也中了!”
赵明哲又惊又喜地喊道,手忙脚乱地把鱼竿竖起来,可动作有些没连贯起来,反而被水下的拉力带得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卧槽,好大的力气……”
他赶紧稳住身形,整个身子往后仰,用身体的重量去压住鱼竿。
等那股拉扯力稍微缓和了一点,他才小心地腾出一只手去握竿柄,开始试着收线。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不管赵明哲怎么用力往上抬,鱼线都死死地沉在水里,纹丝不动,竿梢也没有半点反应,像是钩住了海底的一块大石头。
这种情况,十有八九是下面的石斑鱼咬钩后,因为没有第一时间锁死泄力,让它拖着线钻回了洞里的某个拐角,鱼线卡在礁石缝或者隧道的弯道上,进退不得。
他又试了几下,额头上都冒汗了,还是拉不动。
回头看了看李远望,又看了看陈国栋,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拉不动了,你们谁来帮我看看?”
他的工作虽然天天跟大海打交道,但钓鱼这事,还真没那么熟练。
陈国栋见好友拉不上来,果断放下自己的竿子走过去,打算秀一把。
他接过鱼竿,站稳了,腰腹发力猛地一抬——鱼线绷得紧紧的,竿梢弯下去,但水下的东西纹丝不动。
他又试着朝不同方向拉扯、抖动,可无论怎么用力,都像是蚍蜉撼树,那线就像是长在了海底一样。
“奇怪,” 陈国栋喘了口气,皱着眉头,“你这不是挂底了吧?怎么一点都不带动的?”
“刚刚中钩的时候还一直拉着线啊,怎么可能是挂底?”
这时,李远望也走了过来。
他接过鱼竿,没有急着用力猛拉,而是先轻轻提了提,感受了一下线那头传来反馈。
然后,又试着左右、上下小幅度地、试探性地抖了抖竿梢。
“怎么样?是挂底了吗?” 陈国栋问。
李远望摇摇头,又点点头,表情有些惋惜:“是挂底了,但不是一开始就挂的底。我估计,十有八九是条石斑。明哲哥中鱼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锁死泄力,或者动作慢了点。那石斑中钩后,拖着饵就往自己的老巢里钻。等它拖着鱼线和钩子钻进去,在里面七拐八绕,线就被水下礁石的棱角、缝隙或者什么别的东西给缠住、卡死了。现在不是鱼在跟我们较劲,是鱼线被水下的石头或者珊瑚什么的给死死卡住了,所以拉不动。”
“啊?那……那现在咋办?”
“没办法,只能等了。看那条鱼在洞里会不会自己挣扎,把线弄松,或者换个方向游动,说不定能把缠住的地方解开。不过……希望不大。再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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