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中午在老屋吃饭的时候,李远望都还能听到隔壁石头的哭声,一声接一声的,断断续续。
他心想大嫂怎么打这么狠,虽然确实该打,但也没必要打这么久啊。
其实他不知道,石头哭不是因为老娘打自己,而是刚才小伙伴来通知他,说阿伟又来偷阿公公了。
王秀英却不准他出门,要他先把作业写完才准出去,所以才哭的。
吃完了午饭,李远望回了自己家。
一进院子,就看见林静怡坐在屋檐下的矮凳上,腿上摊开一张不小的破渔网,正低着头,手里拿着梭子和网线,一针一线地修补着。
阳光照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李远望凑过去,弯腰看了看。
“你这哪搞来的活?我怎么不知道?”
“我做活要你知道干嘛?”林静怡头也没抬,手上的梭子穿来穿去,“你捕你的鱼,我补我的网,又不一样。”
“懒得补啊,这么大一张网补完多少钱?有两块钱没?还不如我随便去撒两网呢。”
“你管我那么多干什么?天天又不出海,还嫌弃两块钱。”
“我天天不出海那不是有事吗?海带要收了,不得天天看着?还有下午别人要送竹子来,还得去搭架子,哪来的时间出海?”
“你跟我说干嘛?我又没说什么,是你先嫌弃我补网的。”
“哦……”李远望想了想,好像老婆的话是有那么点道理。
算了,补就补吧,反正这么大的肚子,在家里也不能干啥事,补点渔网打发下时间也行。
他在旁边干坐了一会儿,看着老娘在院子里上上下下地洗衣服、搞卫生,忙得脚不沾地。他怕待会儿挨骂,就偷偷地起身,蹑手蹑脚地溜出了院子。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张桂英累得直起腰,拍了拍腰杆,刚想逮着人说两句。
扭头一看,院子里哪还有李远望的影子?
她只好无奈地哼了一声,又弯腰继续干活了。
溜达出了院子,李远望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码头边。
海风带着咸腥味吹过来,远处海面上泊着几条归来的小渔船。
他看见赵二蹲在码头边的石阶上,面前摆着个木盆,手里拿着把快刀,正利索地刮着鱼鳞,脚下已经堆了一小堆银光闪闪的鱼鳞。
“二叔,忙呢?”李远望走过去,蹲在旁边,看着盆里几条还在扑腾的鲳鱼。
“嗯,刚回来,弄点新鲜货。你那海带咋样了?我看光清前阵子老往你那边跑。”
“还行,就快收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李远望也有趣地看着赵二手起刀落,鱼肚破开,内脏被干净利落地掏出来扔进旁边的桶里。
正说着,就听见后面有人喊他。
“远望,远望……”
回头一看,是李德福背着手走过来,“还在这儿闲扯呢?送竹子的船快到了,码头那边等着卸货,赶紧去喊几个人来帮忙搬。”
“这么快?不是说下午吗?”
“人家来得早,你还不乐意?赶紧的,别磨蹭。”
“行行行,我这就去叫人。”
李远望应了一声,转身就往老屋跑,喊上老爹。
来的路上正好碰见老丈人林德海,他问了一句干啥去,得知女婿是要去搬搭晒海带架子的材料,二话不说也跟着来了。
三个人赶到码头时,一条装着满满竹子的机帆船已经靠岸了。
两百根竹子听起来不多,可到了码头一看,堆了满满一船,跟座小山似的。
送竹子的一共三个人,加上李远望这边三个,六个人搬了足足三四个小时才搞定。
每个人都累得直喘气,胳膊腿都是酸的。
好在李远望给钱比较爽快,数了160块递过去,卖竹子的人脸色才好看些,没说什么闲话。
等人走了,他算了算账——竹子六毛钱一根,两百根就是一百二,运费四十块,合着每根竹子的运费要两毛钱。
这年头,人力搬运,路也不算近,这个价钱,确实不算高。
毛竹在码头边上码得整整齐齐,第二天一早,李远望就开始动工了。
他请了上次给海底打桩的那些师傅过来。
专业的事情还得找专业的人来做。不过这次不是在海底打桩,所以那个老师傅没有过来,带队的是他徒弟。
张福来也在里面,许久没见,还是一副腼腆的样子,李远望也没上去打招呼——现在跟人家没啥交情,打了招呼反倒尴尬。
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效率就是不一样。
李远望大概说了下要求——沿着选好的地方,每隔一段距离打一根柱子,要牢固,能承受晒海带的重量。
几个师傅围着那堆竹子看了看,又用步子量了量空地,商量了几句,很快就抄起家伙开始干活了。
只见他们先拿起一根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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