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望还真没有说错,他就是上辈子跟林静怡学的打海带结、做这道菜。
当初他也问过老婆为什么要打结,她就是这么说的。
可惜他学这道菜的时候,炖的不是排骨,只是土豆。
现在能炖排骨了,却是位置互换,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是一种弥补?
他觉得不算。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刻舟求剑的想法,还是要尽量避免,但现在的生活也是生活,不去求剑,过好这一次就好了。
“看别人做过,记下来了。”他随口说了一句,把手里的海带结丢进盘子里。
林静怡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排骨炖了一个小时,李远望掀开锅盖看了看。
汤已经白了,排骨的肉香混着姜片的辛辣气扑了一脸,他用勺子撇了撇浮沫,又把海带结一个个下进去。
海带结沉进汤里,又慢慢浮上来,墨绿色的结在乳白的汤里翻滚。他盖上锅盖,转成小火,又炖了二十来分钟。
关火,掀盖。
汤色浓白,海带结炖得软烂,边角微微卷起,吸饱了汤汁,鼓鼓囊囊的。
排骨骨头已经松了,肉挂在骨头上,颤巍巍的。
他舀了一勺汤,吹了吹,尝了一口,咸鲜,醇厚,海带的鲜和排骨的香融在一起,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暖了。
“行了,开饭。”
张桂英端着碗进来,林静怡跟在后面,大黄蹲在灶房门口,鼻子一抽一抽的。
李远望先给林静怡舀了一碗,海带结放了三个,排骨挑了两三块肉多的。又给张桂英舀了一碗,最后才给自己。
三个人在堂屋里围坐着,没人说话,只有喝汤的吸溜声。
林静怡喝了两口,说了句:“这个打结的,确实比切碎的好吃。”
“不好吃我多此一举干嘛?肯定好吃我才弄的啊?”
“我就说一句好吃,你急什么?又没人说你弄得不好吃。”
“你看咱娘那脸色,我不自卖自夸一下,她待会儿又该念叨我‘净整些没用的’、‘瞎讲究’了。”
林静怡下意识看了张桂英一眼,就瞧见那张没好气的脸,她肩膀一抖一抖的,赶紧转过身捂着嘴,笑得碗都快端不住了。
李远望也挑衅似的看了老娘一眼。
张桂英一副懒得理你们的模样,端起碗喝汤,眼皮都没抬一下。
一顿饭吃得安静又满足,汤鲜肉烂,海带软糯入味,连汤带水吃下去,浑身都暖洋洋的。
吃完饭,李远望主动收拾碗筷,把大家啃干净的骨头拢到一处,拿到院子里丢给早就等在那儿、尾巴摇成风扇的大黄。
大黄欢天喜地地叼着骨头跑回自己的狗窝旁边,迫不及待地享用起来。
搓了几把狗头,李远望正准备回屋,目光无意间扫过狗窝旁边堆着的几捆旧木柴,脚步顿住了。
借着屋里透出的灯光,他看见木柴堆底下,靠近潮湿墙角的地方,竟然长着一小簇、一小簇细长的、绿油油的植物。
走近两步,蹲下身仔细看。
还真是野葱!
叶子细长中空,带着特有的辛辣香气。
他伸手拨开上面几根散乱的木柴,发现底下长得更多,一片一片的,而且可能是因为靠近墙角背阴又有点潮,又或许是狗子偶尔的“施肥”,这些野葱长得格外肥壮,叶子碧绿,根茎粗实,比他家菜地里正经种的小葱看起来也不差什么了。
他立刻来了精神,转身去拿了把小锄头,回到柴堆旁,直接开挖。
“咚咚咚”的刨土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很快就把收拾完灶房的林静怡和正在堂屋擦桌子的张桂英都引了出来。
两个人跑过来看他鼓捣什么,见只是在挖野葱,又转身回去了。
这玩意山上到处都是,太多了,在她们看来没啥稀奇的。
但李远望已经好久没吃这一口了,简直想得不行。
看着手里一把一把的野葱,李远望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满足的看向一旁的狗子。
这下他总算知道为啥子有人会把野葱叫做狗葱了,原来是它会长在狗窝旁边啊,而且看起来比其它地方的都长的好。
第二天一大早,李远望就起来了,钻进灶房忙活了一阵,做了一锅野葱大杂烩。
野葱炒蛋、野葱炒年糕,整了好几样,灶房里全是葱香味。
他端着碗坐到林静怡对面,大口大口地吃,吃得满嘴都是葱。
林静怡皱了皱鼻子,虽然她也吃得下野葱,但实在受不了他那个吃相。
李远望偏偏还要凑过来,朝她脸上哈气。
“你干嘛!”林静怡往后躲了躲,捂住了鼻子。
他笑嘻嘻地又哈了一口。
惹的她伸手狠狠在他腰上揪了一把,李远望这才闭上嘴,老老实实低头吃饭。
上午没什么事,李远望就跑去老屋,和爹一起把屋顶的瓦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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