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海带要是搞好了,可是咱们村一个新的进项,说不定还能带动别人跟着干。到时候,咱们村发展起来了,您这当村长的,脸上不也有光?镇上县里开会,您腰杆不也挺得更直?”
李德福被他这一番歪理邪说外加“画大饼”给噎住了,指着他,想骂又一时没找到词,最后自己倒被气笑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小子这么能说会道,还会给我上眼药、戴高帽了?”
“我这不是实事求是嘛。”李远望嘿嘿一笑,知道有门了,赶紧顺杆爬。
“村长,我这也是为了把事情办好,您认识的人多,帮忙问问哪里的竹子好,价格公道,运输也方便。我也不要多,先搭个一两亩地的架子试试,效果好再追加。这钱我照市场价出,绝不让您为难,就是需要您给引个路,打个招呼,别让人坑我这个生瓜蛋子就成。”
李德福瞪着他看了半晌,最后还是叹了口气,重新拿起报纸,装作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碍眼!”
“那竹子的事?”
“我给你问问。”李德福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旧电话本,哗啦啦翻了几页,“要多少?”
“先来两百根吧,不够再说。”
“两百根?你搭多大的架子?”
“地方就那么点,先搭起来再说,以后不够再添。”
李德福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
那头响了好几声才有人接,他嗯嗯啊啊地说了一阵,挂了电话,在本子上记了个号码。
“隔壁岱西镇有个做竹材生意的,我帮你问了,一根竹子六毛钱,运费另算。你只要两百根的话,他明天能送过来,大概下午你去码头接吧。”
“行,那就这么定了。”李远望站起来,拍拍裤子,“谢谢德福叔。”
“少来这套。”李德福挥了挥手,“下次让你出趟海,别再跟我讲条件。”
“那得看什么时候,我这不忙着收海带嘛……”
“滚滚滚。”
回到家,李远望把买竹子的事跟林静怡说了。
她正坐在堂屋里剥祘,听完了也没什么大反应,手上活没停,只是“嗯”了一声。
李远望等了等,见她不说话,有点奇怪:“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买竹子?”
“你不是说了吗,用竹子搭架子晒出来的海带价格会高一点。”
“不是这个。我想问为啥你不念叨了?以前我花点钱你都要念叨半天,今天这么爽快,我还有点不习惯。”
林静怡这才抬起头,白了他一眼:“念叨你你要说,不念叨你你又要说,你到底要念叨还是不念叨?”
李远望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片刻后,他一拍大腿,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我觉得吧,你应该先假装念叨我一下,等我跟你掰扯清楚道理,你再一副‘哦,原来是这样,那行吧’的样子赞同我。这样一来,不就显得是你被我说服了,特别给我面子嘛!怎么样?”
“神经。”
林静怡给出了简短的评价,端着装大蒜的盆站起来,转身去灶房了,理都没再理他。
李远望一个人坐在堂屋里,还在琢磨这件事,觉得自己的提议挺好的,怎么就不被采纳呢?
正想着,院门外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又急又响。
趴在他脚边打盹的大黄猛地窜起来,箭一样冲到门口,对着门板“汪汪汪”地狂叫,声音又大又凶。李远望走过去用脚轻轻踢开它,拉开门闩。
门外站着光清,手里拎着一个水桶桶,里面是几片宽大厚叶的海带。
他脸上带着点焦急,额头上还有汗,看样子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你看看这个,今天下午巡视的时候发现的,好几根都从绳子上掉下来了,漂在水面上。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紧?”
李远望接过桶,蹲下来,伸手捞起一根海带。
叶片宽大厚实,颜色墨绿发亮,没有斑点,没有腐烂的痕迹,根部也完好,只是断口处有些不规则的撕裂。
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心里有了数,站起来把海带放回桶里:“没事,不是得病。”
“那是怎么回事?”
“长得太好了,太重了,根部挂不住,自己掉下来的。正常现象,不用管它。海带这东西就是这样,长到一定程度,有些就会自然脱落。只要不是大面积掉,就没事。”
光清听他这么一说,脸上的紧张才消了大半,长出一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出什么毛病了,吓我一跳。那这些掉了的海带咋办?还能绑回去不?”
“肯定不行了,根都断了,绑回去啥用?直接吃了呗。”
说着,李远望就直接抓着一片海带叶子提了起来。
好家伙,沉甸甸的,水顺着叶片往下淌,他两只手捧着才勉强拿稳。
这还只是一小片,要是整条的话,可能还真有一百多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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