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没有出海,因为虽然雨停了但天上的乌云并没有全都散去,还是有零零星星的一小朵一小朵的在天上飘着,浪头也看着没那么平静。
打捞虽然重要,但安全更重要,即便周维桢心里很担心那些海底的文物,但也说不出让打捞队的人马上出海的话。
他只好眼不见为净,带着几个文化口的人,收拾了先前打捞上来的那些坛坛罐罐、零碎物件,一大早就坐上船回舟山去了。
剩下的领导前两天就走了,今天跟着走的都是搞文物研究的。
周大佬都发话留下来了,他们这些跟班哪敢先撤?
不过领导们虽然走了,但打捞队和那些负责安保的武警都还留在岛上。
船不出海,人还得待命,活也不能全停了。
所以,等李远望吃完早饭,又去后山把昨天被风雨刮断的枯枝捡回来,劈成一小段一小段的柴火,码好在屋檐下,正拿着大竹扫帚清扫院子里昨夜被吹进来的断枝落叶和泥泞时。
就看到李德福领着几个打捞队的人,还有何队长他们几个从村道那头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过来。
瞧见这架势,李远望当即就想进屋。
可李德福却抢先一步跑了过来拦住了他:“哎哎哎……你跑什么啊?”
“无事不登三宝殿。感觉你过来没好事,我不跑还等着你啊?”
“咳咳……别这么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先说好,今天我可有正事,我娘喊了工人,待会就去平码头那块地,没空。”
“呃……”李德福被噎了一下,摸了摸鼻子,也有些不好意思。
确实,次次都找人家,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了。可他又觉得,都配合这么多次了,再配合一次应该也没什么吧?
他斟酌了一下,还是把来意说了出来。
“啥玩意?让我带他们去砍麻黄?你是村长还是我是村长?你带不就行了?”李远望放下扫把,没好气道。
他还以为什么事呢,砍个树都要自己带,自己又不是啥公职人员,带他们出海就算了,怎么现在砍几棵树也找上自己了?
李德福搓了搓了手,笑道:“这不是待会要去一趟镇上,没时间啊……”
“不是还有陈支书嘛?还有好多人呢,找我干嘛?”
“陈支书也要去啊。其他人又没你跟打捞队的人熟,是这么个道理吧?”
李远望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旁边跟着来的几个打捞队的小伙子也有点尴尬,互相看了看,摸了摸鼻子,站在原地没动。
他们人生地不熟,确实需要个向导,可看这架势,人家不太乐意啊。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转悠的小黄狗凑了过来。
刚才汪汪叫的时候被主人踢了一脚,它已经知道这几个人不能咬。
既然不能咬,那就是自己人。
它摇了摇尾巴,挨个儿凑到打捞队那几个人腿边嗅来嗅去,湿漉漉的黑鼻子一抽一抽的,大概是想问问有没有带好吃的。
打捞队的人不懂狗的心思,还以为这狗是在跟他们玩,便蹲下来伸出手摸了摸狗头。
小黄舒服得眯起了眼,尾巴摇得更欢了。
另一边,何兴华他们几个武警倒是自在得很。
他们没往院子里凑,一个个蹲在院子门槛外边,点了烟,慢悠悠地抽着,指着远处的海面说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几个打捞队的人把狗子脑袋上的毛都搓炸了之后,李德福总算是说服了李远望。
他叹了口气道:“没见过你这么贪的,帮忙办个事还要这么多条件……”
“我又不是干部,就一普通老百姓,帮你们干活那我自己不要做事了啊,反正那块地你们本来就荒着,我租了还给钱,哪里会亏。”
“本来就几十块钱租金,你还要免一半……”
“几十块钱不是钱啊?”李远望又开始哭穷了,“补贴没下来,奖励没下来,我好几天都没出海了,还要给你交租金,家里都要喝西北风了……”
这招虽然用了很多次,但好用啊。
李德福有些无奈,嘀咕道:“你前几天不钓了那么大的金枪鱼,哪里会没钱……”
“我买船还欠我爹五千块呢。两条金枪鱼才多少?一半都不到。过段日子我老婆就要生了,村委帮我出钱养崽啊?你要是肯的话,我保证不说一句废话。”
李德福张了张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看了看李远望,又看了看蹲在门口抽烟的何兴华,再看看那几个还在摸狗头的打捞队小伙子,只觉得脑袋大得很。
叫别人干活容易得很,偏偏叫这个犟种,每次都要被谈一堆条件。
这村长也太难当了……
“行行行,减一半就减一半。”他摆了摆手,懒得再磨了,“赶紧走吧,早去早回,人家还等着用呢。”
“这才对嘛。”
李远望脸上立刻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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