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远望这么说,大家都跑过来看。
正好在这个时候,水面突然“哗啦”一声翻起一阵大水花,溅起的水珠子劈头盖脸砸了所有人一脸。
几个人本能地伸手去抹脸上的海水。
就在这一眨眼的功夫,一道黑影“嗖”地从水面上蹿起来——一条鱼,一条飞在天上的鱼!
那鱼跃出水面足有一人多高,青黑色的背脊在夕阳下泛着光,修长的纺锤形身体在半空中扭了一下,尾巴甩开,水珠四溅。
“哗啦——”
它重新扎进水里,又溅起一片水花,所有人又一次同时伸手抹了一把脸。
“卧槽!这他妈什么鱼这么叼?还能飞天!”
“真的好大啊!妈的,刚才我还以为它要一尾巴甩我脸上了!”
“这鱼不得了啊,居然还能上天!”
何兴华顾不上擦脸上的水,扭头问李远望:“这跟昨天的那条金枪鱼好像,是不是又是它啊?”
刚才虽然只是一刹那,而且还有阳光直射的缘故,没看得很清。
但那标志性的纺锤形身体和黑银色的体表,还是让他想起了昨天那条金枪鱼。
“嗯,是金枪鱼。”李远望出声道。
出乎意料的是,得知是金枪鱼后的他,竟然没什么激动的表情,一副完全波澜不惊的样子。
就好像中奖前你天天想着一定要中,想得多了,最后真的中了,反而突然没表情了,觉得本该如此一样。
更何况今天这条金枪鱼也不是很大,刚才那飞天一跃露出来的身体,差不多就是三四十斤的样子,比昨天那条小了不少。
不过李远望没激动,不代表李根生不激动。
他看着儿子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急得直接一巴掌拍到他脑袋上。
“发什么呆啊!赶紧拉上来啊!等会要跑了!”
“找啥子急?都吃进肚子了,往哪跑啊?”
他嘴上这么说,手上倒也没真闲着,不急不躁地开始了和昨天一样的操作——收几圈,放几圈,跟水底下的鱼慢慢耗。
线轮“吱吱”地叫着,鱼线在水里划出一道一道的弧线。
那条金枪鱼被钩子扯着,在水下左冲右突,时不时又蹿出水面甩一下尾巴,溅起一片水花。
折腾了五六分钟,旁边几个武警看得手痒痒,一个个跃跃欲试的样子。
李远望瞥了他们一眼,干脆把鱼竿往旁边一递:“谁想试试?”
“啊?”小赵愣了一秒,然后眼睛猛地亮了,“给我给我!”
他一把抢过鱼竿,双手攥着,脸上的表情又兴奋又紧张。
“你行不行啊?”何兴华在旁边看着,有点不放心。
“肯定行!”
线轮转了两圈,水底下的金枪鱼感觉到拉力变化,猛地一个冲刺,鱼竿“嗡”地一声弯下去,小赵整个人被带得往前冲了一步,差点趴到船舷上。
“卧槽卧槽卧槽——”
李远望在一边看得直乐:“慌什么,你不是看我钓过了吗?学着操作就行。”
“那待会儿鱼跑了你可别怪我啊!”
“放心,肯定怪你。”
小赵:“……”
不过他还是没有把鱼竿还回去,拿在手里激动的开始遛起了鱼。
这会那条金枪鱼已经拉着线跑出去至少几十米了,时不时的还在远处的海面上跃起,翻腾起一大片一大片的水花。
其实,这种疯狂的跳跃行为,并非金枪鱼被钓到后单纯的受惊逃跑,而是一种被称为“洗鳃”的本能逃生反应。
许多鱼类都有这种习性,比如海鲈、海鲢、旗鱼,还有一些石斑鱼也会。
它们通过疯狂地摇摆头部、甩动身体,试图利用鱼鳃边缘锋利的“鳃耙”或剧烈的动作,将嘴里的鱼钩甩脱,甚至直接用“腮刀”割断鱼线。
像这样高高跃出水面,能让身体的摆动幅度达到最大,增加挣脱的成功率。
昨天那条更大的金枪鱼其实也想“洗鳃”,但李远望一直通过控竿和放线将它压在水下较深处,使它无法获得足够的跃起空间和角度,只能在水下耗尽全力,最终力竭,任人宰割。
而今天这条,或许是因为咬钩位置的变化,这才给了它跃起的机会。
小赵努力地把着鱼竿,学着昨天李远望的操作,时不时地放线收线,偶尔又停顿一下,给鱼挣扎的时间。
动作虽然还有些生疏,但原理基本没错。
何兴华和其他人则围在两边,既紧张又兴奋地看着,不时出声提醒。
“慢点慢点!它又冲了!”
“好!稳住了!收线!对!”
“小心!它要跳!把竿头放低点!”
那条金枪鱼因为刚刚是直接把鱼一口吞了的,鱼钩直接钩在了肚子里,洗腮的动作根本没用。
它在水下左冲右突了好一阵,慢慢地劲儿就泄了,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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