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收放自如,不能硬拉,再粗的线都会断。诶……让你收放自如不是让你一放到底!要感受,感受懂吗?鱼没力气了就收,鱼挣扎了就放,别跟它硬顶……”
小赵手忙脚乱地调整,一会儿收两圈,一会儿又放出去,线在水里忽紧忽松。
“对,就是这样,马上就要出来了,再加把劲。”
他仔细感受着鱼线上传来的震动,这会儿觉得下面的鱼好像没力气了,想一鼓作气拉上来,又不确定地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李远望。
“靠,你看我干啥?”李远望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拉啊!没看到下面没力折腾了?”
小赵被这一拍,猛地回过神来,双手使劲往回收线。鱼线绷得嗡嗡响,水下一个银白的身子被一点点拽上来。
“出来了出来了!”
旁边几个武警也顾不上吃饭了,端着碗围过来看。
水面“哗啦”一声破开,一条黑银色的鱼被甩到半空,啪地摔在甲板上,噼里啪啦地蹦。
“这是海鲈吧?”小赵扑上去按住鱼,咧着嘴笑,“好大一条,比刚才那些都大!”
李远望弯腰看了看,估摸着得有十二三斤的样子,还不错。
“不错啊,这是你第一次上大鱼吧,有天赋!”
“哪里是第一次!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我还钓到过鲨鱼呢,几十斤重!”
“卧槽,真的假的?”李远望眼睛瞪大了一圈,“什么鲨鱼啊?”
““呃……不知道,反正是鲨鱼。”
李远望用怀疑的眼光看了看他,然后转向一边的何兴华。
何队长正端着碗扒饭,见他看过来,毫不留情地拆穿道:“什么钓到的,用石头砸的。那次我们巡逻,路过一个荒岛旁边的浅滩,有条不大的鲨鱼搁在那儿晒太阳还是干嘛,一动不动。我们几个就商量要不要弄上来,可谁也不敢开枪——开枪得打报告,麻烦。最后不知谁出了个主意,捡石头砸。结果,嘿,还真被这小子扔出去的一块石头砸中了鱼脑袋,那鱼就漂起来了。捞上来之后,他就一直吹嘘是自己钓上来的。”
“我靠,队长你别拆穿我啊!”
“让你吹牛逼。”何兴华翻了个白眼。
可能是兴趣来了,他又接着对李远望说:“不过说真的,当时弄到那条鲨鱼,我们还高兴得不行,以为能开大荤了。结果抬回去给炊事班一看,那几个老班长嫌弃的要死,说这鲨鱼肉又糙又酸,还有股怪味,难吃得很,白送都不要。我们那会儿不信邪,非要自己煮了尝尝。”
“结果……好家伙,那味道,简直了!又腥又骚,还带着点……怎么说呢,反正我们几个硬着头皮吃了一口,全吐了。最后连锅带肉,全给扔了,心疼那口锅好几天。”
“哈哈哈——”李远望笑得碗都端不稳了。
“鲨鱼肉确实难吃,它就背上的鱼鳍还行,但不经过处理的话也是难吃的。我们这边也是一样,鲨鱼完全没人要,几分钱也卖不掉。除非一些家里实在开不了火了,才会拿回去腌渍出来,用一点点油炸一下能配几碗饭。但这样还不如去海边捞杂鱼呢,不用油煎也能吃。”
他说着说着,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不过何队长,你知道挪威不?”
“挪威?外国吗?”
“嗯,挪威。那边的人最喜欢吃的就是鲨鱼肉。他们吃鲨鱼肉是用发酵的,切块挂在房顶,吹个半年时间,然后拿下来吃,跟腌腊肉一样。”
“那这样就能吃了?”何兴华好奇地问。
他实在想不通,鲨鱼肉竟然还有人吃,难不成腌过味道就好了吗?
李远望摆摆手,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能吃个屁。你吃鲨鱼肉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有股尿骚味?”
“嗯……”何兴华回忆了一下,眉头皱起来,“差不多,跟氨水一样。”
“那你就可以想象一下味道了。那些腌过的鲨鱼肉,里头的氨水味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浓烈了好几倍……”
这个描述一出,不仅何兴华,连旁边竖着耳朵听的几个武警脸色都突然青了起来。
他们也尝过鲨鱼肉,那个味道至今想起来都反胃。
现在听说还有地方专门把那股味道弄得更浓,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何兴华嘴里那口饭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腮帮子鼓着,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很。
最后他还是秉承着不能浪费粮食的信念,硬着喉咙把那口饭吞了下去,完了还干呕了一下。
“你……你吃过?”他声音都有点变了。
“我哪敢啊,听人说的。反正那东西在当地也是个稀罕物,专门用来招待客人的——谁要是被请吃这个,说明主人家是真把你当贵客。但吃完能不能做朋友,那就另说了。”
“这哪是做朋友,”小赵在一旁搓了搓胳膊,“这是结仇吧。”
“人家就好这口。”李远望端起碗,扒了最后一口饭,又想起什么似的,“就跟咱们这边有些老人家喜欢吃臭冬瓜
>>>点击查看《前世毁你清白:赶海宠妻,从契约虎鲸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