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出水后特别容易死,放不了多久就没力气、不新鲜了,所以叫‘鳓’(lè)鱼,这个鳓字太难读了,所以就被取了个相同的字音的‘力鱼’。”
李远望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他刚好提着放完血、用海水冲洗过的米鱼和红斑走过来,听到对话便接了一句。
李根生听了,扭过头白了儿子一眼,小声嘀咕:“就你能,书上写的就都对?”
但他也没反驳,只是催促道:“鱼处理好了就赶紧过来帮忙,把饵挂上,我看这波鱼还没散!”
他也不弄自己的那个木棍钓竿了,正蹲在船舷边给那几条绑好的手线换饵。
刚才那几波虽然让人拉不赢,但这种鱼多的感觉别提多开心了。
既然这种法子有用,那还一个人钓个屁。钩子多就是比一个钩子好,不用像那样抛下去等半天,一旦上鱼那就是一条接一条的,根本停不下来。
而且每次中钩的鱼也不相同,跟开盲盒一样,还有一种刺激感。
李远望看着老爹虽然嘴上不认,但身体很诚实地开始给手线换饵,心里暗笑,也不去戳穿。
他把刚刚随手丢在旁边的路亚竿也捡起来,检查了一下拟饵和线,然后和那几根重新挂好饵的手线一起,间隔着抛进了船舷外的海水里。
一时间,五六根鱼线呈扇形没入水中,鱼钩上挂着新鲜切好的鱼肉,随着小船轻微的摇晃和海流的带动,在水下悠悠地漂荡,仿佛一张无形的小网。
果然是鱼群还没散,两人都还没等一会儿就又有鱼线开始抖动了。
不等李远望动作,离得更近的李根生已经“呸”一声吐掉嘴里的烟,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那根线。
李远望也没空看老爹拉了什么鱼上来,因为他这边也来鱼了,而且是路亚竿和脚边的手线一起动。
于是累并快乐着的时刻又开始了。
父子俩不停地收着鱼,等一轮完毕后,再次重复一样的钓法,还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钓了满满几桶,啥鱼都有。
狼牙鳝、青斑、海鲈、舌塌……不过最多的还是黑鲷和力鱼。
武警们也都钓得不亦乐乎,每人都至少钓了八九条的样子。
不过最后数完,李远望发现自己跟老爹两个人竟然比那些当兵的加在一起都多了六七条。
果然还得是多管齐下啊!
这时也已经到了中午。李远望去煮好饭,又给每人煎了一条舌塌鱼。
只是等他弄好去叫那些武警吃饭的时候,一个个都头也不抬地说:“哎,马上马上!等我再钓一竿!感觉马上又要来了!”
“你先吃,我这刚有点动静!”
“我再甩两杆,就两杆!”
好像两天下来,全都变成了资深的钓鱼佬。
以往在部队的时候,他们虽然也钓鱼,但那只是在海上巡逻的时候钓着打发时间的,最多想着能不能加个菜。
可跟李远望出来的两天时间,武警们发现自己还真爱上了这个运动。
每次中钩的时候都期待下面会是什么鱼,激动得很,就算钓到小鱼也没关系,因为下一条肯定是大鱼的想法,莫名就会从脑子里蹦出来。
所以哪里还顾得上吃饭啊。
不出意外的话,说不定再这样待一段时间就会演变成最经典的钓鱼佬样子:
有鱼没鱼,先甩两竿,甩了没口,我就抽水,抽干水库,我就不信捞不着一条虾。
大鱼钓不到钓小鱼,小鱼钓不到薅水草,水草薅不到捡螺蛳,螺蛳也没有,我就在河边洗个头再走。
反正钓鱼佬永不空军!
所以到最后还是何兴华一个个往脑袋上扇了一巴掌,才把几个人都叫醒。
于是六个人——五个武警加一个李远望——齐刷刷蹲在船舷边,一人捧着一个大饭碗。
饭碗里码着一条干煎得金黄焦脆的舌塌,几根咸菜丝,再配上满满的白米饭,香得很。
只有李根生没跟着蹲。他嫌这群人太幼稚,一个人坐在船舱里,端着碗慢慢吃。
吃饭的时候,鱼线都收上来了——万一中鱼了拉不赢,那可就抓瞎了。
所以一伙人只能边扒饭边看远处那艘打捞船干活,权当下饭的节目。
对面船上人影晃动,机器嗡嗡响,吊臂起起落落,一副紧锣密鼓的架势。
李远望瞧着那边忙活的场面,觉得专业的事果然还得是专业的人来。
这么多装备,这么多人,竟然还没把覆盖在沉船上的淤泥清理干净。
要是他一个人弄,怕是得干个把月,还不一定干得成。
这么想着,他突然记起什么,扭头问旁边蹲着的何兴华:“何队长,海军跟你们是一个系统的吗?”
何兴华嘴里塞着一大口饭,嚼了两下咽下去,摇摇头:“不是,我们是武警,不是海军也不是陆军。”
“那有什么区别?”
“呃……不好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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