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李根生一边跟周维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常,一边把着操作杆,驾着船朝着“海参岛”方向驶去。
柴油机“突突”的声响在空旷的海面上传开,船头破开海水,身后留下一道泛白的航迹。
天光越来越亮,海天相接处已是一片鱼肚白,正渐渐被染上温暖的橘红。
李根生聊得渐渐投入,加上开船需要集中注意力,也就没太留意船上其他人。
直到船开了约莫半个钟头,有人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诧异地回头,这才发现,除了周维桢和那两个始终如标枪般站立的边防武警。
其他几位年轻干部,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东倒西歪地趴在船舷上,对着海水“呕——”“呕呕——”地干呕,模样狼狈不堪。
“老……老哥……”
那个县文化局的副局长,也就是周维桢的“徒孙”,脸色蜡黄,额头上全是虚汗,有气无力地朝李根生这边喊道:“还……还要多久才到啊?呕……”
其实他们早就难受得紧了,但看周维桢正跟李根生聊得投入,一直强忍着不敢打扰。
这会儿实在是忍不住了,早饭没吃几口,胃里空空如也,吐出来的全是酸水,难受的很。
李根生本来对这些人还有点战战兢兢的,可看到这一幕,也不知道为啥,心里那股紧张劲儿一下就没了。
他挺了挺腰板,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点“优越感”。
“还早着呢,才走了四分之一。你们再忍忍吧。”
“啊?才……才这么点?”几个干部听到这话,脸更白了。
“不行了不行了……咱们停下来休息会儿吧,真受不了了……”
“怎么这么远啊?不是说在近海吗?”
“是近海啊。”李根生抬手往远处指了指,“你们看,那边还能看见陆地呢。”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海平面上确实还能看见一条细细的线,若隐若现。
“放心吧,很快就到了。”李根生又安慰道,“要不你们去船舱里睡一觉?睡着了就不晕了。”
“哪睡得着啊……”那副局长又干呕了一声,“老哥,求你了,停一会儿吧,让我缓缓……我感觉胃酸都要吐出来了……”
“是啊是啊……”
“早饭本来就没吃,这会儿连胆汁都快没了……”
“从舟山来岱山的船也没这么晃啊,怎么会这样……”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诉苦。
周维桢站在一旁,看着这些手下狼狈的样子,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可他又不好再骂。
晕船这种事,跟体质有关,跟意志力还真没太大关系。
从小在内陆长大的人,跟海边长大的人,确实没法比。
这些人里,有的可能第一次坐船就是来舟山上任的时候,晕船也怪不得他们。
他只好一脸歉意地看向李根生:“老弟,麻烦你在原地停一会儿吧。他们都是内陆来的,从小没坐过船,让你见笑了。”
李根生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里暗暗腹诽:还领导呢,坐个船都晕。
不过他面上还是和气地点点头:“行,那就停一会儿。”
接着便放慢船速渐渐停了下来,同时朝李远望和李远山那边的船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也停一下。
李远望从驾驶舱探出脑袋,看了一眼那些趴在船舷上的干部,只好无奈地熄了火。
正在船舱里补觉的李德福感觉到船停了,迷迷糊糊地钻出来,揉着眼睛问:“咋了?到地方了?”
“啥啊。那些领导把昨天吃的饭都吐出来了,不停不行啊。”
李德福这才探头看了一眼那几个趴在船舷上干呕的身影,摇摇头:“坐船也晕?这都啥领导啊……”
他缩了缩脖子,准备缩回船舱继续补觉。
这么早起床,他也是还有点困的。
“哎,李叔,别急啊,”李远望叫住他,“过来搭把手,帮我拉一下网。”
“拉网?这还没到地儿呢,拉啥网?”
“打窝了呗,”李远望笑嘻嘻地指了指旁边船下那片被“污染”过的海面,“天然的诱饵,不撒一网,多浪费。”
“呃……”李德福被他这说法弄得一阵无语,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说得真恶心。”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走了过去。
李远望已经转身从船舱里提出来一卷手抛网。
他站在船舷边,探着身子往水下瞧了瞧。
些漂浮物引来了一些小鱼小虾,在水面下影影绰绰地窜动。
“别说,还真有。”
他手臂一扬,渔网在空中“唰”地张开一个漂亮的圆形,带着铅坠“扑通”一声落入海中,慢慢沉了下去。
等了一会儿,他开始缓缓收网。
网兜离水,沉甸甸的,里面银光闪闪,噼啪乱跳。
李远望把网拖上船,解开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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