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李远望就被林静怡从被窝里踹了出来。
好吧,主要是他没忍住。
醒得早了,看着身边睡得正香的人,手又痒了,摸了两把。结果把人摸醒了,一脚就过来了。
他揉着屁股从床沿爬起来,回头看了一眼,林静怡裹着被子背对他,只露出半截后脑勺。
不过……嗯,这波不亏,反而还是血赚。
披上衣服,套上裤子,趿拉着鞋走出卧室。
堂屋里还静悄悄的,只有从门缝透进来的天光,他轻手轻脚地穿过堂屋,推开后门。
清晨的海风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一振。
他走到院子角落,对着墙根痛痛快快放了水,整个人舒畅地抖了几下,同时,下意识地抬头,望向远处那片海域。
海面上雾霭沉沉,平静无波,只有几只早起的海鸟在低空盘旋,发出清亮的鸣叫。
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追逐与枪声,仿佛只是一场遥远的梦境,没留下半点痕迹。
李远望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又等了一会,这才提起裤子进了屋。
看着老娘在灶房里做早饭,他打了声招呼就出门了。
今天要验船,中午饭肯定要准备上,昨天的菜有点少了,所以李远望准备好好弄一顿。
不说同村人的招待之礼,就冲那比行情价便宜一千多块钱他也要让人家吃好喝好。
出了门,一路走走停停。
村子里已经热闹起来了,有人挑着担子往码头走,有人在门口晒网,还有几个小孩追着跑,从他身边蹿过去,差点撞他身上。
到了小卖部,孙大爷正蹲在门口卸肉。
一辆自行车支在那儿,后座绑着两个大筐,筐里是刚送来的猪肉,还冒着热气。
孙大爷抬头看见他,笑着招呼:“哟,来这么早?秤肉的吧?”
“不愧是我大爷,一眼就看出来了。”李远望竖了个大拇指,然后走过去,从兜里掏出烟,递过去一根。
孙大爷接过来夹耳朵上,又低头继续卸肉。
他凑过去看了看,问:“孙大爷,有脆骨没得?”
“有倒是有。不过你要那玩意儿干啥?”
“吃啊,还能干啥?能给我单独切出来不?不行的话就来几根排骨。”
孙大爷撇了撇嘴,拿起刀在肉案上比划了一下:“给你单独切倒不算事。不过你娘要骂你,可别说是我卖的。”
李远望听着孙大爷的语气,也轻轻叹了一口气。
后世的脆骨,还得提前跟肉贩子打招呼预留才能买到。
现在倒好,根本没人要……
不过想想也正常,脆骨虽然好吃,但没油水啊,这年头肚子里缺油水的人,谁稀罕那玩意儿?
将那几条脆骨单独包起,李远望又跳了两只猪耳朵,一条五花肉,看到旁边还有一块猪板油,他也顺手要了,正好家里没荤油,买点回去可以熬点放起来,素菜还是用荤油炒着吃才香。
不过看了看手上的这块猪板油,感觉有点小了,李远望干脆把猪板油全要了,省的下次再来买。
至于买回去会不会被老娘和老婆骂……
嗨,反正又不会掉块肉~
算钱的时候,也有其他人来割肉了,可能是也要买猪板油,可找了一会没找到,然后看到李远望手里那几大块,顿时幽怨了起来。
不过也没办法,那人在肉案上翻了翻,最后割了条肥一点的五花肉,提着走了。
李远望这才把钱算给孙大爷,把几样东西归拢归拢,用草绳串好了,美滋滋提着往家走。
回到家中时,张桂英正端着两碗稀饭和一小碟咸菜从灶房出来,准备摆上桌。
一抬眼看见儿子手里提着老大一串东西,特别是那白花花、厚墩墩的猪板油格外扎眼,她眉头立刻拧了起来,张嘴就要骂。
可话到嘴边,猛地想起儿媳妇还怀着孕在屋里睡觉,硬生生把到了喉咙口的埋怨又咽了回去,只是狠狠剜了他一眼。
李远望权当没看见老娘的眼色,笑嘻嘻地把那一大包肉放到桌上,解开草绳,一边往外拿一边说:“娘,中午广福叔不是要来家里吃饭嘛。昨天菜是有点凑合了,今天怎么也得弄几个像样的。我也没买多少,就一条五花肉,俩猪耳朵,还有点脆骨,总不能还让人家吃昨天剩下的吧?那多不像话。”
张桂英把粥碗“哐”一声搁在桌上,没好气道:“那猪板油呢?你买这么多猪板油干啥?家里是没油了还是咋的?我看你就是自己想吃。”
“总吃菜油营养不均衡啊,人家科学家都说了,一种油不能长期吃,最好隔几个月就换一种,对身体好。”
这话他倒不是瞎编的,确实在哪儿听过一耳朵。好像说长期吃一种油,脂肪酸比例容易失衡什么的。
当然,讲究这个的前提是得有那个条件,眼下这年月,还是有点“超前”了。
“科学家说的?哪个科学家?我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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