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群走私崽……”
李远望骂咧了一句,把空桶往礁石上一放,眯着眼往远处瞅。
这个点了还在海上飘着的,除了走货的基本不可能是别人。就是不知道这些人运的是哪条道上的货,为什么会从他们村这片海域过。
他看了一会儿,那几束手电筒的光晃晃悠悠的,在海面上漂着,倒也没什么动静。
算了,关他屁事。
李远望收回目光,弯腰把桶浸进海水里。
凉意顺着桶壁传到手上,他打了个激灵,正要提起来——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马达声。
不是一艘,是很多艘。
他动作顿了顿,没起身,就那么弯着腰,侧耳听了听。
马达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他抬起头,往更远的海面上看去。
十几盏灯,猛地亮了起来。
白的、黄的,还有一闪一闪的红蓝光,在海面上铺开一片。那些灯移动得很快,从更远的外海方向直直地压过来。
刚才还在那儿晃晃悠悠的几点灯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炸了。
几艘船开始往岸边方向冲。速度快得很,船头翘得老高,浪花在后头甩出一条白线。
但那边亮着灯的船更快。
李远望看不太清,只看见那些灯光在海面上画着圈子,把那几艘想跑的船往中间逼。有几艘慌不择路,冲着他这边的方向来了,马达声轰隆隆地响。
他蹲在礁石后面,没动。
因为那几艘船跑出去没多远,就被拦住了。
灯光交汇处,隐隐约约能看见船上有人影晃动,还有喊话声顺着海风飘过来,听不清说的什么,但那架势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砰——
一声闷响,从海上传来。
李远望眼皮跳了一下。
那是枪声。
紧接着又是几声,砰砰砰的,断断续续,像是在交火。火光偶尔闪一下,在那些灯光的映照下,看得不太真切。
海风把硝烟的味道吹不过来,但那股紧张劲儿,隔着这么远都能感觉到。
他蹲在那儿,手里还提着那桶水。
海上乱了一阵子,枪声渐渐稀了,最后彻底没了动静。那些灯光开始收拢,往中间聚。几艘小船被大船夹着,慢慢往外海方向移动。
又过了十几分钟,海面上的灯光一盏一盏灭了,马达声也渐渐远去。
最后,只剩下一片黑沉沉的海,和远处隐隐约约的浪声。
李远望这才站起来。
腿有点麻,他跺了跺脚,往海里又看了一眼。
什么也看不见了。
“真他妈的刺激……”啧啧了一声,他这才拎起水桶,转身往回走。
这个年代果然人猛话不多,一言不合就直接开枪,虽然结局没有改变,但不得不说那群走私的人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的。
也不知阿东手里有没有枪。
不过应该是有的,因为走货的人除了要防备警察之外,最重要的其实是防备同行。
走着走着,李远望停下脚步,又回头望了一眼,看着黑漆漆的海面,他摇了摇头,“明天有热闹看了……”
推开后院门的时候,灶房的灯已经灭了。堂屋里黑漆漆的,只有卧室的方向还透着一点光。
他把桶拎到木盆边,蹲下来,把海水倒进裝象拔蚌的水盆,然后拎着空桶回了屋,把桶放回原位,推门进卧室。
屋内一片静悄悄的。
李远望脱了外套,摸着床沿爬上去,轻轻搂住老婆,小声问:“睡了吗?”
“要睡了……”
“那就是还没睡。”
说着,他把脑袋贴进她的脖子,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两只手在她身上到处摸索,一会抓住这个,一会抓住那个。
怀孕之后,那儿软得不像话,硕大柔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林静怡被他摸得有些恼火,轻轻拍开他的手掌:“哎呀,你别摸了,都这么晚了还不睡?你不是喝了那么多酒吗?”
“谁说喝了酒就一定要马上睡觉?我酒量好,没喝醉,不行啊?再说了,明天又不用出海,晚点睡也没事。你别动,给我摸摸,我保证不干啥……”
“……不行。”
就是因为你保证不干啥我才不同意……当然,这话林静怡肯定是不会说出口的。
“嘿,你这女人,刚才不还一脸陶醉样,还自己脱衣服呢。这才多久,就翻脸不认人了?那副风情万种的样子呢?”
林静怡脸瞬间又红了:“你别胡说,我哪有……哪有什么风情万种……而且我才没有脱衣服。”
“好好好,你没有脱衣服,是我脱的。那现在你别动了,我帮你脱掉。”
“我不要……”
“别闹,乖。”
李远望哄了一阵,她这才半推半就地不动了。他赶紧双手攀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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