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根生皱着眉头,看着他边走边吃的囫囵样,碗里的粉坨了还在往嘴里扒拉,忍不住念叨:
“吃个饭还要到处走,叫半天也不回来,我还以为你掉水里去了。快点,就等你了,碗自己洗去,洗完了赶紧上船。”
李远望赶紧把最后一口汤喝干,用手背抹了抹嘴,抱着碗筷去海边涮了涮。
同时也考虑要不要把刚才自己见到金爵杯和勺子的事情告诉他们。
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
这里要真的有沉船也不是他们可以染指的,说了也没啥用,而且他也怕大哥会有什么想法。
即便嘱咐几遍不要说出去,但李远望还是怕大哥不小心的吐露了,而大嫂的性子……
不出三天,全村都能知道他在海岛边上捡着金子了,到那个时候文物局来了,李远望哭都没地方哭去。
至于老爹,年纪这么大了,说出来反而让他操心。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没干什么啊,就走了走,看了看风景,结果差点摔一跤。”
李根生看到他裤脚和手上都有泥沙存在,也信了这个说法,“你看看你,都要当爹的人了,走个路还摔跤,没什么事吧?”
“没事,就滑了一下。”
李根生没再追问,弯腰把锅拎起来,往船上走。
李远望跟在后头,路过大哥身边时,李远山正蹲在那儿剔牙,见他过来,随口问了句:“干啥去了,逛那么久?”
“随便看看。”他脚步也没停,径直上了船。
口袋里的两样东西随着步子轻轻磕碰了一下,他把手插进去,不动声色地往边上拨了拨,让它们分开。
吃完了午饭,下午的捕捞作业继续。
怕再出现刚才那两网的情况,李根生直接开船去了离岛远一点的地方,刚刚可能是水深不够,或者是这种荒岛附近鱼群较少。
“这地方你什么时候来过的?”
“就上次国栋哥让我给他做向导那次,就是在这附近钓的鱼。”
“哦,那次鱼情很好嘛?”
“还行吧,但那会是夏天,现在就不知道了。”李远望边抽烟边回答他爹的话。
船又开出去一程,李根生环顾四周,视线落在不远处几块半隐半现的礁石上。
李远山也瞧见了,手搭凉棚眯着眼望过去,嘴里嘀咕着:“这地方怎么这么多礁石……”
“有礁石还不好?这就说明下面食物充足,鱼群数量多,说不定还有龙虾呢。”
李根生听着小儿子的话,转头看了他一眼,但也没问这些知识你怎么知道的。
李远望说完后,又叹了口气,“唉,可惜了,现在天气太冷不适合下水,不然下去摸一摸,收获肯定很多,这种地方鲍鱼最喜欢待了。”
潜水服都已经吃灰好几个月了,他现在就盼望天气快点热起来,到时候等阿东的氧气设备也来了,就能在水下直接开掏。
“走吧,不要浪费时间了,趁着还有时间再拖一网。”
现在的季节不适合在海上待的太晚,最晚三四点就要回码头,不然海面上容易起风,人也会受冻失温,到时候感冒了就不好了。
李根生将船驶离了礁石多的区域,确定拖网下去不会缠上石头后,李远望跟大哥两个人便将整理好的渔网慢慢放下去。
在水流和船速的助力下,一张硕大的拖网慢慢沉入了海里。
接下来的时间,渔船以稳定的速度在这片海域迂回航行,进行拖网作业。
发动机的嗡鸣是海面上唯一持久的声音,夹杂着海浪拍打船身的哗啦声。
天空高远,午后的阳光少了些热度,但依旧明亮。
时不时也能看到远处有巨大的货轮缓缓驶过,拖着长长的烟迹,看目的地应该是广东或者香港。
李远望靠在船舷边,望着那些远去的货轮,脑子里没什么边际地想着。
这货轮上说不定装着汽车,就是不知道这年代的汽车得多少钱,应该比一艘渔船贵……
正琢磨着,他忽然眨了眨眼,往前凑了凑。
刚才还在匀速行驶的那艘货轮,居然慢慢停了下来,没多久,远处又驶过来几艘小小的渔船,朝着那艘货轮的方向靠了过去。
见到这一幕,李远山喃喃道:“那些船是海盗吗?”
这年代海上的海盗还是有的,隔几个月就能听说哪里哪里的船被抢了。
这不是吓唬人的话,是真有这样的事。
而且就在这几年,距离岱山仅两三百公里的闽浙交界海域,发生了一系列手段极其残忍、震惊全国的海盗大案——“黄岐海盗案”。
这伙海盗巅峰时期足足有六七十人,手段既狡猾又残忍。
他们先是租用渔船出海,佯装贩鱼,侦察目标船只。
确认对方有财物后,趁夜突袭,持刀剑控制船员。然后将渔船拖往外海,用探鱼器测水深,把船员用红布条蒙眼、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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