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网拖上来的时候,他们心思全在被那沙滩上埋着的木箱吸引了,虽然结果来看这个木箱子确实值的一看……
李远山走过去解开湿漉漉的网囊,将里面的东西倾倒出来,结果却让刚刚开始高兴的三人,情绪瞬间跌回现实。
这一网比早上那一网还惨淡。
多是些不值钱的小杂鱼、十几只梭子蟹,还有些纠缠的海草和碎贝壳。
别说值钱的货了,连像样点的鱼都没几条,连李根生都有点郁闷了。
“先停一会吧,换个方向拖几遍,咱们先煮点东西吃,这都快十二点了,吃完再弄吧。”
李远望跟大哥点点头。
没鱼的情况以前也有过,所以他们也不是特别烦躁,何况已经捞到了一箱子古董,哪怕今天完全没收获也能接受了。
休息的时候,潮水也退了很多了。
李远望就将船开到了沙滩上,然后几人拿着锅具食物上岛准备弄饭。
今天的食物是大哥带的,其中年糕必须有,因为开年出来赚钱得吃年糕,寓意着一年更比一年高。
其它的东西则比较随意,一小袋的青菜,主食是粉丝,再加上刚刚拖上来的渔获。
虽然没放什么佐料,就一撮盐,一勺油。
但鱼是刚出海的,虾是活蹦乱跳的,锅盖一掀,那股鲜香就顺着海风飘出去老远。
三个人一人舀了一碗,蹲在沙滩上,背朝着风,闷头吃。
李远望嗦了几口粉,感觉风吹的有些冷了,便起身在岛上逛了起来。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上次发现刺参的地方,他仔细看了看,只看到了几只小虾在水坑里游动,海参的影子都没有。
但他也没怎么失望,没有才正常。
毕竟这片海域本就不是刺参生活的地方。
它们喜欢冷水,喜欢礁石缝隙里那种隐秘安静的角落。
这里的海水不够冷,礁石也不够深,偶尔出现几条,大约是随潮水误闯进来的过客,又随着潮水离开了。
上次那两条,已经是走了大运。
他把手从水里抽出来,甩了甩,在裤子上擦干。
正要转身回去,却在这刹那,看到左前方的水里有什么东西闪烁了一下,刺了一下他的眼睛。
眼睛微微眯起,李远望好奇的走过去看了一下。
一个手掌大小的金色杯子正半埋在沙子里,露出的那一点点金色被太阳照的晃眼的很。
他疑惑的扒拉出来,转动几圈后眼睛瞬间瞪圆。
“卧槽!真是金子?”
杯子不大,比寻常的茶杯略小一圈,但造型极为奇特,不是现代样式。
它有三只外撇的足,杯口不是圆的,而是前有流,后有尖锐上翘的尾。
杯身一侧有弧形的手柄,另一侧对应的位置,还有一个蘑菇形状的小柱。
李远望脑海里飞快闪过一些模糊的印象。
电视剧里,那些王侯将相祭祀、宴饮时,手里似乎就拿着类似的玩意儿……
这好像是……爵?
“爵”是中国古代最核心的饮酒器,顾名思义,这玩意只有那种侯爵之类的贵族才能使用,是极高等级的礼器,象征着权力和地位。
最出名的金爵杯是乾隆的“金瓯永固杯”。
但这玩意全世界只有四只,两只在伦敦,一只在台北,一只在北京,所以不可能是它。
可即便不是“金瓯永固杯”,也足够李远望激动的了,这可是金子啊,哪怕不是古董,完全按照金子的价格来算,也是一笔大财了。
掂量了下手上的这只金爵杯,大概三四两的样子。
90年代的金价李远望不太清楚,不过最少肯定不会少于三四十块钱一克。
三四两,那就是两百克,换算一下,这只金爵杯单纯是融了卖金子,那也有六七千了,再加上古董这个性质,几万块钱肯定是跑不了的。
虽然它看上去比刚才箱子里的几件古董更为“腐烂”严重,但这些腐烂都是表面的,因为金子是惰性物质,是不会生锈的,只会光泽变哑。
想清楚后,李远望被心里涌上了一阵激动,喜滋滋的来回翻看。
他刚才看到的第一眼还以为和那座观音像一样只是镀了一层鎏金,但在拿起后,发现很沉,用指甲摁了摁,果然留下了印子,这才确定这玩意是真金!
把玩了一会,他瞬间又想到了啥。
将手上的金爵杯塞进口袋,又将装着饭菜的碗筷往旁边沙地一搁,就势蹲下,在刚才捡到杯子的位置用手扒拉起来。
沙子还带着退潮后的湿意,一抓一把,沉甸甸地往下滴水。
只是李远望把那片沙翻了个底朝天,连带着周围的礁石缝隙也探进去摸了几个来回,却只摸出几片碎贝壳、一只指甲大的寄居蟹。
什么都没有。
他没死心,往旁边挪了两步,换了个地方继续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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