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望顿时兴奋起来,赶忙和大哥使足了力气,两手交替着往后拽那根长长的捞网杆。
也好在那个木箱字在沙子里埋得并不算深,又被潮水泡得松动,加上还有海水的浮力托着,两人没费太大力气就把箱子从沙窝里拖了出来。
箱子一脱离沙坑,半浮在水面上,轻快了许多。
就是过那些细碎的礁石的时候,钩子脱钩了一次,因为手捞网上的铁丝被拉直了。
李远望只好把铁丝再次掰弯,然后伸过去勾住。
这回他不敢猛拉了,和大哥放慢节奏,一点点地把箱子往船边拽。
遇到礁石突起,他就把杆子抬高,让箱子从水面上飘过去,遇到水浅的地方,就脱钩出来用棍子拨着箱子边缘借着海水的浮力带。
折腾了一头细汗,箱子终于挨到了船边。
李远望撂下捞网杆,探出半个身子,双手一把抱住那湿漉漉的木箱,把箱子提溜上了船舷。
“咚!”
木箱落在甲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溅起一片水花。
“上来了上来了!”李远山抹了把额头的汗,凑过来。
李根生也几步跨过来,三个人把木箱围在当中。
这回凑近了细看,越发觉得这箱子不寻常。
箱体是深褐色的老木料,摸上去硬邦邦的,被海水泡了不知多久,却没有丝毫腐烂变形的迹象。
边角全用宽铁皮包着,铁皮上密密麻麻打着铆钉,虽然锈迹斑斑,但每一颗都还牢牢嵌在原位。
箱盖正中那把黄铜挂锁已经锈得发绿,锁梁上也挂满了细小的藤壶壳,但锁体本身还是完整的。
最惹眼的是箱盖表面,隐隐约约能看出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像是缠枝莲,又像是卷云纹,只是被厚厚的海泥和锈色糊住了,看不真切。
箱子的四角还残留着一些烂成缕的皮革包裹物,指甲拨弄一下,就簌簌往下掉渣。
“这箱子……”李远山咽了口唾沫,“我怎么看着跟故事里的那些宝藏箱子似的?”
李根生没说话,伸出两根手指,在箱盖上轻轻敲了敲,听了听回音,又摸了摸那圈铁皮包边。
虽然现在这些装饰、铁皮都因为泡水变的很是锈迹斑斑、污垢遍布。
但仍可以反推当初这个箱子是多么的华美。
李远望却没那么多耐心欣赏箱子外观。
他四下扫了一眼,从水里捞起一块礁石,攥在手里掂了掂。
“远望,你干嘛?”李远山看他那架势,疑惑道。
“开箱啊。”
“你、你这……”李根生伸手拦住,“你就不能想个别的法子?撬也行啊!这箱子万一……”
“爹,锁都锈死了,没钥匙撬得开?”李远望说着,手起石落。
“咣!”
一声脆响,锁梁上锈渣四溅,锁却没开。
“咣!咣!咣!”
李远望也不管不顾,一下接一下,使足了力气砸。
那锁被他砸得在箱盖上跳来跳去,锁梁上的藤壶壳碎成粉末,黄铜的本色在磕碰中隐约露出来。
李根生和李远山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想拦又不敢拦,生怕一伸手反倒碍事,只能连连吸气。
“你轻点……轻点……别把箱子砸坏了……”
“咣——咔哒。”
锁开了。
那把锈了几十年的黄铜挂锁,锁簧终于撑不住,崩脱开来,挂在锁扣上晃晃悠悠。
李远望丢掉石头,喘着粗气,也不歇,两只手各捏住一边锁扣,往外一翻。
箱盖缓缓掀起。
一股陈腐的、带着淡淡朽木和海腥的气息扑鼻而来。
三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箱子里面垫着厚厚一层已经沤成絮状的丝绒衬里,原本大概是绛红或枣红的颜色,如今褪成说不清道不明的灰褐。
衬里中央,静静躺着一尊圆柱状的物件,约莫十几厘米高,通身裹着一层灰绿泛白的水垢,还有几个指节大小的藤壶,牢牢附着在表面。
李根生小心翼翼地伸手,把那物件捧了出来。
入手第一感觉就是沉,比寻常木头重得多,也不像是铁的那么坠手。
他翻转着端详了一下,“嗯?这是……”
李远望凑过去一看,立刻认出了那低垂的眉眼、饱满的面庞、还有怀里那只小小的净瓶。
他脱口而出:“卧槽,爹,这是观音像啊。”
“我当然认出是观音像了,还用你说?”李根生刚才发愣,正是因为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观音像。
他们岱山地区,毗邻全国闻名的观音道场普陀山,几乎家家户户,尤其是渔民家庭,都会供奉一尊观音像,祈求出海平安、家人安康。
所以,即便这尊雕像被海水侵蚀、污垢包裹,那熟悉的身形、姿态和隐约的宝相庄严,李根生也是一眼就认出了。
不过他立马又皱起
>>>点击查看《前世毁你清白:赶海宠妻,从契约虎鲸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