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把网囊拉上船,露出里面的收获后,李远望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因为网里都是些最普通不过的渔获,数量也不算多,完全没“开门红”的样子。
“就这些啊……”李远山也有些失望,嘀咕了一句。
“开年第一网,平平安安就不错了。”
李根生倒是很平淡,仿佛早有预料。
他蹲下身,开始分拣,一些需要保活的则放桶里养着,不需要保活的久直接扔到甲板上。
没有活水舱和冰舱就是这一点麻烦。
李远山叹了几声气,也只能上去帮忙,至于李远望,看到没啥特殊的货后直接不管了,全都交给爹和大哥分拣整理,他自己则开着船打算转到小岛的另一边看看。
刚刚来的时候因为天色漆黑,完全看不清岛上有什么。
此时有了天慢慢亮了后,他突然发现岛上的沙滩旁边好像有什么东西。
起初,李远望以为是块被海水冲刷得光滑的礁石,或者一截烂木头。
但多看几眼,觉得有些不对,那东西的形状……太规整了。
虽然大半埋在湿沙里,但露出来的部分,棱角分明,面也是平的,在逐渐明亮的天光下,反射着一种暗淡哑光的质感。
一个木箱子?
“爹,大哥,快来看,那是个箱子还是什么?”他赶紧将这个发现告诉了爹和大哥。
正埋头分拣鱼获的李根生和李远山闻言,匆匆丢下手上忙活的鱼,几步就跨到了船头,顺着李远望手指的方向望去。
海上漂来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说不准就是宝贝。
这句老话是每个在海边生活的人,从小听到大的。
虽然十次里有九次半,发现的不过是些破烂船板、碎裂的泡沫浮子、缠满海藻的破渔网,或者叫不上名字的塑料垃圾。
但只要见到,每个人还是会去一探究竟,所以他们两个才会这么不顾手上的活。
只是李根生瞅了一会,有些疑惑道:“我怎么觉得只是一块木板?”
因为从从船上望过去,只能看到那物体朝向大海的一个平面,另一面被遮挡着,确实容易看成一块被潮水推到岸边、斜插着的破船板。
“木板怎么会这么直挺挺地立在沙子上?就算是漂到岸边,也该是倒下平躺着,或者斜靠着礁石才对。”
“可能被风吹的?”
李远望眨了眨眼,觉得也不排除有这样的可能。
主要离的太远了,天色又不是特别亮,只能看到个模糊的轮廓,具体是啥还真看不太出。
“等再收几网,到中午煮饭歇息的时候,咱们把船靠过去看看,反正那东西看样子是被沙子埋住了一部分,一时半会儿潮水也冲不走。”李根生提议道。
他其实也有点好奇,实在是这种开“盲盒”的感觉谁都遭不住,就好比赌场里面的人总会想着自己下一把的牌一定好一样。
三人按捺住心思,回到各自的位置。
先将第一网那些平平无奇的渔获分拣完毕,接着,又合力将渔网整理好,再次放入海中,开始第二轮的拖网作业。
等待收网的时间变得有些难熬。
李远望和大哥干脆一人拿起一根路亚竿,挂上亮片,站在船边甩了起来,打发打发时间。
但天气冷,口不是很好,等了半个小时,才终于上了一条两三个手指大小的黑鲷,但在取钩的时候,因为戴着手套,鱼没抓稳,又跑掉了,搞的李远望郁闷无比。
旁边的李远山运气更差,都甩了十几次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李根生在一旁整理绳索,看到俩儿子这“战绩”,忍不住数落起来:“就这鱼竿还要一百块钱?我随便拿根棍子绑根线不一样钓。”
“爹,棍子承受不住太大的重量,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了,不都是空军?”
李远望顿时被噎的闭上了嘴。
时间慢慢流逝,两个小时过去了,日头也慢慢升高,天光逐渐大亮,远处那个埋在沙滩上的物件终于能看清是什么东西了。
就是一个木箱子。
约莫有小型行李箱那么大,箱体是深褐色的木材,棱角分明。
最引人注目的是,箱盖正中,还挂着一把已经锈迹斑斑的黄铜挂锁!
而且,箱子四周的边角都用宽铁皮仔细地包裹加固着,铁皮上全都打了铆钉,这比上次流沙岗挖出来的那几个装红酒的箱子要高档多了。
三人一致认定这玩意绝对不是什么垃圾。
顿时以最快的速度将第二网拖了上来。
网囊离开水面时,里面似乎有些沉甸甸的东西在晃动,但他们此刻根本顾不上看里面到底是鱼是虾,也懒得解开网囊倒出渔获。
直接将湿漉漉、沉甸甸的网囊整个拖上甲板,胡乱堆在一边。
“走,过去看看!”李根生当机立断,走到船尾接手了舵杆。
李远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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