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望和李远山架着锯子埋头苦干,砍这种树木,一般用的都是双人手拉锯,一人站一边,然后双手握住锯柄,开始不停地拉。
这种锯树的手法效率很高,且两人配合的话,没一个人那么容易累,
“吱呀吱呀”的拉锯声在山林里此起彼伏。
李根生和林德海在旁来回照看,时不时提醒两人调整角度,避免树干倒偏砸到邻近的树。
眼瞅着离下月初一没几天了,要赶在这之前把木桩打好,今天必须把这一百棵木麻黄全砍完。
而砍倒后,还立即剃掉树枝和树皮,将其变成成为一根光杆原木,因为树皮在海水中最容易腐烂并招致船蛆。
接着切割成1.6米左右的小木桩,一头削尖,然后再火烤,就是将木桩埋入沙土的一端用柴火烤焦,直到表面形成一层均匀的炭化层。
这层炭能有效防止海水腐蚀和船蛆钻蛀。
当然,如果能在树桩上刷上一层热桐油,防腐的效果就更好了,但时间紧迫,刷油的一步只能省略,虽然耐用度没有刷了油的久,但用个三五年也不成问题。
可就靠他们四人,别说处理木桩了,光砍树就得耗上大半天。
所以和上次给船底去除藤壶一样,李远望又把那些汉子都叫来了,工钱给了一人两块钱,和镇上码头抗包的价格一样,但活计比抗包轻松,毕竟只有一百棵树,十个人,一人只负责十棵,这就快上许多了。
而且大家伙儿都是做惯了力气活的,配合也熟,一上午的时间,山林里就只剩下一片光秃秃的树桩,和整齐码放好的原木。
中午为了赶进度,并没有下山回家吃饭。
不过张桂英早有准备,和大儿媳一起,把做好的饭菜用木桶挑上了山。
一桶是压得结结实实、冒着热气的大米饭,另一桶是油汪汪的猪肉蛋花汤,里面还撕了不少鲜美的鱼干增味。
怕味道不够重,下饭的咸菜也带了一大碗。
十多个干了一上午重活的汉子,也不讲究,就在砍伐出来的山坳泥地上或坐或蹲,捧着海碗,就着咸菜,大口扒饭,呼噜喝汤。
李远望也捧着碗猛吃,昨天还执念于老婆做的饭才有滋味,这会儿饿极了,啥毛病都没有了。
果然,只要是人就避不开“真香”这两个字。
十多个汉子吃饭的动静肯定也不小的,弄的李德福看了一会都饿了,张桂英见他在那抿口水,就赶紧招呼他也来吃。
但作为村老大,哪里好意思占村民的便宜。
他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家里饭已经做好了,回家再吃,然后就背着手走了。
饭后歇了一根烟的功夫,众人又忙活起来,树已经全伐倒了,接下来的任务是把这些原木拖回村里,进行剥皮、截段、削尖和火烤。
因为燕窝山村耕地少,所以没有专门的晒谷场,最后干脆选了码头旁边那块宽敞的空地。
那里地面平整,靠近海边也方便后续搬运。
而选这个地方,自然就引来了不少村民的围观。
看到李根生带着一帮人在码头上又是剥树皮,又是架火烧木头,好些人都凑过来,好奇地问这是干啥。
“老根头,你这折腾啥呢?搞这么多木头,要盖房子啊?”
“养海带用的,打桩。”
“养海带?”
问话的人听了,脸上并没有太多惊讶。
毕竟在整个岱山,养海带已经不是啥新鲜事了,没参与的村子寥寥无几,其中就有燕窝山村。
隔壁铜湾村,就有好几户人家搞起了海带养殖,每到收成的季节,总会推着板车来燕窝山村这边叫卖。
围观的人里,有的点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有的则小声议论着这海带到底能不能赚钱。
还有几个曾经也动过心思但没下手的,看着那一排排正在被剥皮的木麻黄,眼神里流露出些许复杂的意味。
在村民们围观看戏的状态下,到了晚上六七点,这些木桩才全都处理好,一根根的全都在一米六的长度,每根的树皮都剥的干干净净,而且还都用火烤过。
等全部搞定后,这些树桩全都整整齐齐的堆放在了码头上,李远望看着处理好的木头也是松了口气。
他跟爹说让其他帮忙的汉子们先收拾东西回家休息,工钱说好明天一早结算。
接着等人都散了,便赶紧往村委会去交钱。
一百棵木麻黄,三块钱一棵,总共三百块。
这个价格,在知道这些木麻黄的实际品质后,简直是占了大便宜!
因为白天砍树的时候李远望仔细看过,这些木麻黄树龄长,木质紧密,笔直粗壮,几乎没什么疤结,是做桩子的上等料。
李德福之前说“外面五块钱一棵都未必买得到”,那还是保守了。
以这种品质,放到外面市场上,六七块甚至七八块钱一棵都有人抢着要。能以三块钱的“内部价”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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