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李远望就没听了,他已经把最后一麻袋黑鲷搬上了板车。
一家人推着板车回家,也没回老屋,直接推去了码头,打算找赵二直接卖了,省的放家里死掉。
李远望没跟去,有老娘帮忙卖就行了,他先把老婆送回了家,然后脱掉水鞋,收拾了一下,就出门去村委会拿条子。
到了村委会,李德福果然已经把批好的条子准备好了,就放在桌上。
见李远望进来,他也没多话,直接把那张盖了红戳的纸推了过来。
不过在李远望拿了条子走之前,他又叮嘱了一遍别超过一百棵,也别动其他的树,李远望自然点头答应。
李德福却怕他砍错了,又接连说了几句,搞的他不耐烦道:“行了德福叔!您要实在不放心,明天一块儿去盯着,砍的时候你看着点不就行了。”
“明天就砍?”
“不然呢,这都几好了,大潮马上就来了,还要晒,还要刷漆,明天不砍来不及啊。”
李德福想了想,点头道:“那我明天跟你一起去,砍树的人够了啊?要不要我让老赵帮你喊些人过来。”
“算了,人家民兵队长又不是伐木工,喊人家我不得出钱啊,还得做一桌子菜,划不来。”
“你小子,这能花多少钱……”
“花钱是不多,可架不住我穷啊!”李远望立马摆出一副苦瓜脸,“德福叔您是不知道,我那船光是租金就欠着一千多,老婆快生了又是一大笔开销,明年还想攒钱换条像样点的船……我都想找村里打报告申请困难补助了……”
面对李远望的喊穷,李德福一点好气都没有,直接挥手赶人:“滚滚滚……”
李远望立马脚底抹油溜出了村委会。
一离开李德福的视线,他脸上那副愁苦相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脚步轻快地往家走。
到家推开院门,就看见大嫂正坐在堂屋桌旁,面前堆着一摞衣服,手里拿着一件,低着头仔细地叠。
李远望下意识地往卧室瞟了一眼。
果然,缝纫机“哒哒哒”的轻响正从里面传出来。
自打那台上海牌缝纫机进了门,老娘和大嫂就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几乎天天都要过来“借”用。
看样子,是恨不得把家里所有带针脚的物件都拿来重新缝纫一遍,即便没破没坏,也要扎上几道线才过瘾。
李远望早已见怪不怪,跟大嫂打了声招呼,便进了屋。
可他没想到,这两个妇女对缝纫机的热情能持续这么久。
眼见着天色转黑,堂屋里的灯都亮了起来,卧室里的“哒哒”声依然没停歇的意思。
直到晚上七点多钟,张桂英和王秀英才意犹未尽地收拾好东西,说说笑笑地回了老屋。
李远望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下午在海边又抓鱼又跟人置气,体力消耗不小,这会儿只觉得浑身发软,一心只想扒饭。
“饿了你自己不会煮啊?非要等着我?”
林静怡把缝纫机台板擦干净,盖好罩布,回头看见他瘫在床上那副死狗样,没好气地说。
李远望瘫着一动不动,只哼哼了两声。
他自己煮饭,味道其实也不算差,可就是少了那么一点“感觉”。
就是吃完后觉得肚子满足了的感觉,按人话说就是吃了她做的饭会觉得踏实。
李远望觉得应该林静怡的锅,上辈子就是这样把他养着,啥活都不干,他的胃他的心早就变成了林静怡的形成了。
看着赖在床上装死的男人,林静怡没法子,叹了口气,系上围裙去了灶房。
下午抓了那么多黑鲷,晚饭自然就是吃的黑鲷。
林静怡也没弄什么复杂花样,挑了条肥的,洗净刮鳞,肚子里塞点姜丝葱段,舀了一勺自家做的蟹酱抹上,直接上锅清蒸。
可李远望却觉得好吃的不行,连骨头都没放过,嗦得一干二净。
饭后,他自觉地把碗筷收拾洗刷干净。
然后搬了个小凳,坐在院子里,看着趴在脚边的小黄,有一搭没一搭地挠着它的下巴。
冬夜的星空显得格外高远清冷,但屋里透出的灯光和身边狗子满足的呼噜声,还有老婆时不时的说话时,美好的生活不过如此。
等到了睡觉的时间,李远望起身进屋,闩好院门。
卧室里,林静怡上床躺着了。
他脱了外衣钻进去,很自然地伸出手臂,把已经有些迷糊的老婆揽进怀里。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手掌握着明显又大了几分的温软的重量,李远望满足地叹了一口气,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嗯,舒坦。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李远望就被院子里的说话声弄醒了。
他迷糊着眼起身,披上衣服走到堂屋门口一看,老爹李、大哥,还有老丈人林德海,都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地上摆着几把锯子、斧头,还有几卷粗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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