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潮水比刚才又上涨了不少,原本大片裸露的沙地,此刻已经有近半重新被海水淹没,变成了及膝甚至更深的浅水区。
李远望和他大哥的目标很明确,先去找那些之前看好的象拔蚌。
可要去那边,要么得横穿沙洲中部,可那地方就是埋尸的地方;要么就只能从沙洲外侧,沿着水边绕一大圈。
兄弟俩对视一眼,默契地选择了后者。
他们提着桶,蹚进微凉的海水里,沿着沙洲边缘慢慢向前摸索。
海水还蛮清澈的,能看见底下被水流冲刷得平滑的沙地。
只是刚走没几步,就瞥见水里有几只小螃蟹正横着爬,李远望眼疾手快,抬手就将手里的捞网罩了过去,“哗啦”一下就把三只螃蟹兜进了网里。
他随手将螃蟹倒进桶里,低头又感觉脚下踩了个硬邦邦的东西,弯腰一摸,是半个手掌大的花螺,壳上的花纹还挺清晰。
他顺手捡起花螺,跟螃蟹丢在一起,桶里顿时多了几分动静。
这一路走走停停,还没走到象拔蚌聚集的区域,桶里就已经装了大半桶的螃蟹和花螺。
至于那些文蛤或者其他不值钱的贝类,他看见了也懒得捡。
桶就这么大,装满还得回去倒腾,麻烦的很。
途中好几次看到沙面上有密集的小气泡孔,下面不是蛤蜊就是蛏子,可惜没带盐,挖起来费时费力,桶里空间也有限,便暂时没管。
被海水淹没大半的沙洲上,还形成许多大大小小的浅水坑。
有些坑里能看到小石头蟹,或是几条手指长的石九公在浑浊的水里窜动,偶尔还有透明的小对虾蹦跳。
但这些个头太小,李远望也只是瞥一眼,便继续往前走。
眼看就要到象拔蚌所在的区域,李远望正准备加快脚步,却突然瞥见侧前方不远处的几个大水坑里,一直有东西在划水,溅起阵阵细小的水花。
而且不止一个水坑,连着好几个都有动静。
偶尔还能看到深色的鱼尾巴在水面上划过,远远瞧着像是黑鲷,可颜色又比黑鲷浅了些。
李远望心里一动,下意识提着水桶,蹚着水凑近了些。
等离得只有几步远,看清那些在水坑里慌乱划水的鱼时,他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卧槽!大哥!快过来看!这里好多黄翅鲷!真的他妈多啊!”
李远山已经走到前面一点,正低头在沙里摸索着什么,听到弟弟带着惊奇的喊声,连忙转身跑了过来。
等他看清那几个大水坑里挤挤挨挨的景象,也惊得张大了嘴:“啊?这……这咋这么多黄翅鲷?哪……哪来的啊?”
但李远望这会儿压根顾不上回答大哥的问题。
他直接把水桶放在旁边,拿起捞网就往水里伸,对准一条游得慢的鱼猛地一兜。
提起来一看,鱼鳍是明黄色的,鳞光闪闪,正是黄翅鲷没错。
他又把鱼拿到眼前仔细看了看,这黄翅鲷竟意外地肥硕,个头比他的手掌还大一圈。
黄翅鲷就是黄鳍鲷,喜欢待在沿岸礁石区和海底沙泥的交汇处,因为这习性,平时很少能被拖网捕到,大多得靠钓或者下陷阱网才能抓到。
他上次捕到黄翅鲷,还是刚买路亚竿的时候钓上来的,后来去舟山爷爷家,跟表哥用手竿也钓过一次。
但两次加起来都没眼前这一个水坑里的多。
他又翻看着手里的鱼,确认没认错,抬头跟李远山对视了一眼,两人眼里都闪着兴奋的光。
李远望反手就把手里的黄翅鲷丢进桶里,拎着捞网就跟开了闸似的,上上下下疯狂往水里扎。
网兜入水的“哗啦”声、鱼在网里挣扎的“扑腾”声接连不断,没一会儿工夫,眼前这水坑里的黄翅鲷就被他捞得干干净净。
接着毫不恋战,立刻提着网转向下一个水坑。
李远山那边更是生猛,嫌站在水边捞不够快,干脆“噗通”一声跳进了齐大腿深的水坑里,手脚并用的舀,效率惊人。
别问他俩为啥这么拼命,黄翅鲷本就是值钱货,尤其是这个季节,价格更是比平时还要高上一截。
眼前这么多,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钞票,不赶紧捞,等着它们被涨上来的潮水带走吗?
所以不消一会儿,兄弟俩已经联手“扫荡”了四五个大水坑。
李远望带来的那个水桶早就塞得满满当当,鱼都快要挤出来了。
他索性不再往桶里装,直接把捞上来的黄翅鲷随手丢在身后高处的干沙地上。
反正潮水一时半会儿还淹不到这里,待会儿收工回来再一并捡走就是了。
现在,速度就是一切!
粗略看去,这片洼地附近大大小小的水坑不下几十个,几乎个个里面都有鱼影晃动。
保守估计,光是眼前看到的这些,全部捞起来也得有个几百斤。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收获,让兄弟俩心脏怦怦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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