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处理完所有事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一路上村子里面还在到处讨论这件事。
回去的路上爹娘也一直在说。只是说着说着,李根生就对着李远望劈头盖脸一顿骂。
“现在知道大海有多危险了吧?就这没风没浪的天气都有意外发生!以后你要是再搞那些有的没的危险事,老子打断你的狗腿!特别是摸海子,我宁愿让你在家里当废人,也比掉在海里回不来强!”
听到爹的教训,李远望张了张嘴想说:那以前我当二流子的时候你也骂,现在天天出海也骂。
但这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吧,掉海里回不来这事确实蛮危险的,爹也是担心他嘛,让他骂几句也不会掉块肉。
见李远望不说话,李根生眉头一皱:“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以后我当二流子也不出海。”
话音还没落,后脑勺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放屁!我是不让你出海吗?我是不让你找死!你再跟老子油嘴滑舌,我现在就抽你!”
李远望揉着后脑勺,这下彻底老实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节骨眼上,说什么都是错,干脆闭紧嘴巴,装鹌鹑。
李根生瞪了他好一会儿,胸口那股气才慢慢顺下去,狠狠“哼”了一声,扭头走了。
回到家后,没多久村里就传来消息,说李卫南和爹娘又开船出海去找了,说是死要见人活要见尸。
有几个相熟的乡亲怕他们出事,只好也跟着一起出海。
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才传来消息,说人还是没找到。
而且李卫南差点也回不来,他像疯了一样在水里找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冷的四肢抽搐,还是其他渔民见他不对劲救上来的。
他爹娘看着小儿子脸色青紫、只剩半条命的样子,魂都吓飞了,再不敢找了,船这才调头回来。
黑暗里,李远望长长吐了口气,手臂收紧,把身边的林静怡圈进怀里。
林静怡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躺着,听着彼此的心跳,谁也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整个村子都醒得迟,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沉重的安静。
按老规矩,出了这样的事,得请道士念经渡一渡,祛祛晦气,一两天都不会有人出海。
而且码头上还要给李卫东行“潮魂”的仪式。
就是用他以前穿过的衣服,在码头一边焚烧纸钱,一边反复呼唤他的名字挥动衣物,意为引导灵魂上岸。
李远望吃过早饭,也去了码头。
人比想象的多,大家都沉默着,手脚麻利地准备东西。
他看见李卫东的娘,两眼肿得像个桃子,抱着一件半旧的褂子,那是李卫东平时穿的。
他没凑近,默默地走到一边,跟着几个老人,一起扎起了稻草人。
干枯的稻草扎成一个模糊的人形,穿上件旧衣服,就成了回不了家的魂的栖身之处。
等忙活完这些事,已经是中午了。
所有的仪式全都弄完后,他正准备回去,就被李卫南的爹娘拉着要回去吃饭,毕竟昨天他出海找了那么久,这是要感谢他。
李远望看着那浩浩荡荡的一大群人,觉得很麻烦就拒绝了。
“这种事不需要感谢,都是村里人,帮忙是应该的。”
然后又安慰了两个老人几句就回家了。
一到家,林静怡就把他沾满了香灰的外套脱了,给他装了一碗褐鲣鸟肉。
两只褐鲣,一只今天煮了,还是用上次中秋从爷爷家拿来的一些药材炖的,里面放了半瓶米酒,闻着香甜香甜的。
还有一只他准备拿去给陈狗子,只是最近他又跟爹跑货去了,暂时看不到人。
至于那些海燕子,全都拾掇利索了,一串串挂在灶膛口上,用烟火气熏一段时间,能去去那股子腥臊味。
林静怡舀了一勺汤递到他碗边,“我还是头一回这么做,全照你说的步骤来的。你尝尝,看味儿对不对?”
李远望低头喝了一口,觉得还不错,跟鸡汤还是有区别的,咂了咂嘴道:“嗯,还行,挺香的。一只全炖了?”
“全炖了呀,”林静怡说,“那鸟看着个头大,拔了毛去了内脏,其实没多少肉,也就跟一只鸡差不多分量。”
“嗯,既然都炖了,那你也多喝几碗,一人吃两人补嘛,何况你底子这么虚。”
“我现在喝不下,”林静怡摇摇头,“上午收拾的时候闻着腥气,有点犯恶心。你先吃吧,我晚上再喝点。”
“喝不下那就算了,别勉强。”李远望边说边又喝了一大口汤。
“嗯”接着她又问,“吃完你要不要睡个午觉?”
“晚上没出海,现在倒也不怎么困,等会儿再说吧。下午有啥事要干不?”
林静怡又给他碗里添了勺汤:“你的棉衣我赶着做好了,待会儿你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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