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动静自然不小。
一路走到李远望家附近,附近的左邻右舍都被惊动了,全都围了上来看热闹。
等他们抬着猪獾走到自家院门口时,后面跟着的村民已经有二三十号了,把本就不算宽的路堵得满满当当。
林静怡正在家里打扫卫生,还在碎碎念李远望中午没回来吃饭的事,听到外面嚷嚷的,就出来瞧了一下,等看到那三只大猯猪的时候,都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你们这是……从哪儿弄来这些玩意儿?没伤着吧?”
她赶紧上前,围着李远望转了一圈,看他除了脏点累点,没啥明显伤口,才松了口气。
李远望笑嘻嘻的让她进屋准备一下茶水和瓜子,这些围观的可都是潜在客户,可不能怠慢了。
林静怡瞪了他一眼,“等下你好好跟我说。”
然后就进屋了。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隔壁不远的老屋。
“这……这咋回事?围这么多人?”
张桂英正在院里晒衣服,听见外面人声鼎沸,就跟着过来看了看,结果越过人群一看,吓了一跳。
赶忙走过去看了看,然后就见小儿子和陈狗子灰头土脸、浑身是泥地站在院子里,脚下扔着三只黑白相间猪一样的动物。
李根生也跟在后面,看到那三只猪獾后,神情一愣,随即眉头就习惯性地皱了起来。
“远望,狗子,这……这是你们打的?在哪儿打的?”挤过人群,看到那三只大獾子,也瞪大了眼睛:
“后山,挖洞熏出来的。”李远望简略地回答,感觉肩膀快不是自己的了。
虽然不是特别重,但这一路走来太远了。
他本来就没怎么挑过担子,一下挑着走这么远,可不痛嘛。
王秀英也凑了过来,看着那肥硕的獾子,眼睛发亮,“哎哟,这玩意儿可凶了,你们俩胆子也太大了,没伤着吧?”
“没事,秀英嫂,好着呢。”陈狗子咧着嘴笑。
围观的村民见主家人都出来了,又七嘴八舌地把刚才的话题说了一遍,赞叹声、询问声不绝于耳。
李根生皱着眉头,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围着看啥看?不用干活啊?”
他这么一说,再加上热闹看得也差不多了,村民们也慢慢散去,不过走的时候还三三两两的还在聚在一起议论着“了不得”“真肥”“猯猪油”之类的话。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院子里恢复了清净。
李根生这才走上前,用脚拨弄了一下那只最大的公獾,又看了看儿子和陈狗子一身泥土汗水的狼狈样,哼了一声:“能耐了啊?还会掏猯猪洞了?没让咬着?”
“哪能呢,爹,我们小心着呢。”李远望赶紧笑道。
“小心个屁,一身泥,像从泥坑里捞出来的。”
不过骂归骂,他也挺高兴的,这么肥的猪獾确实少见,而且还是三只。
一只只检查了一遍,瞧见脑袋上的伤口嫌弃的咂吧了一下嘴,这破了相皮就不怎么值钱了。
不过还好,重要的是油,皮破了就破了吧。
“行了,还愣着干啥?赶紧去打水把身上洗洗,他娘、秀英,你们去帮忙烧点热水,这玩意儿血呼啦的,赶紧收拾了,不然招苍蝇。”他喊了一声。
两个还在看戏的女人也回过神来,连忙去灶房帮烧水去了。
很快,李远望拿来了刀和盆,一把杀猪刀,一把砍骨刀,还有一个深沿的大木盆,足够放下最大的那只獾子。
李根生接过了刀,掂了掂,又用手指试了试刀锋。
他年轻时也打过猎,那会儿山里野物比现在多,猪獾、狗獾常来祸害庄稼,村里每年都会组织人手去清剿。
一回少说也能弄回来几百上千斤,有时候还能围到野猪。
李远望小时候玩的玩具里,就有一颗不知从哪来的大野猪牙,后来不知道丢哪个角落去了。
所以对付这些野物,李根生有数的很
他让李远望和陈狗子把那只最大的公獾抬到院子中央干净的石板地上。
等水烧开后浇上去,热气混着腥臊味腾起。他趁热用刀背刮,大片的毛连着底下的绒毛很快褪净,露出灰白色的皮。
接着开膛破肚,刀尖从下腹中线划入,避开内脏,将其完整掏出,然后直接丢到袋子里,这玩意是不能吃的,腥臊的很。
而随着腹腔一打开,最显眼的就是那层白花花的厚板油,贴着脊背和后腿根,颤巍巍的,足有两三指厚。
李远望看着这么多油,觉得刚才都估算错了,这三只獾子,起码能出十几斤油,熬完后也至少有个八九斤。
主要现在是冬季,为了过冬,它们都会储存油脂,所以才会有这么多油。
“这膘足。”旁边看着的李远山也小声说了一句。
李根生则没应声,专注地用刀小心地将板油整片剔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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